雀利尔擦干湿润的身躯,穿好真丝睡衣,腰间的系带挽作流花,勒出一截细软的腰肢,赤着脚走进卧室的中央。
巨大卧床的旁边立着一尊金色雕塑,严密的机关其实并非密封,平常能稍微闻见一点alpha的信息素,今天露出的气息居然十分干净清澈。
雀利尔快要怀疑里面究竟有没有活人存在了。
抬手缓慢地打开雕塑。
只见里面的alpha并未穿着西装,或是更加符合他审美的正式服装。
而是一件血迹斑驳的防护服?
雀利尔瞬间觉察出事情的不对劲,使用精神力来暴撕胆敢入侵皇室重地的蠢货。
哪知对方的精神力更强地撅住了他的,连小皇子的手脚嘴巴一并封锁起来,一时间很难突破。
随之而来的是浓重到恐怖程度的乌木沉香气味,恰如泄洪的怒江一般,彻底将雀利尔包裹到喘不上气。
唔唔……
雀利尔屏息凝神间,不断与对方的精神力殊死抗衡,结果防护服于一个瞬间内撕成碎裂的破烂,露出陆即墨筋肉暴起的身躯,与一双血红的眼瞳。
你敢!!
你敢对我下手!!
你死定了!!
陆即墨的左拳有搏斗过的血痕,滴滴答答的血水跌落在花纹繁复的羊毛地毯间,溅成艳丽的几瓣。
而此刻陆即墨的眼神,却正从暴戾粗鲁间缓慢趋于迷茫。
朝雀利尔呆讷地说,“糖糖,你别叫,你保证不叫,我就放开你,好不好?”
易感期的alpha基因里自带狂躁易怒,而sss级的更是恐怖到动一动手指,能轻易毁灭一切的危险地步。
此刻的陆即墨反应居然极其可怜。
更像是发泄完全部的兽火,跑到配偶面前恳求舔舐安抚的傻狗。
雀利尔哪里有说话的余地。
陆即墨倏然撤销全部的精神力,然而脖颈侧的腺体鼓起来像一枝古树粗糙遒劲的老根,从中不断泌出浓厚的气味,源源不断诉说着身躯内难忍的火苗,正在簇簇变得熊烈。
“糖糖,亲亲我。”
陆即墨把雀利尔搂入怀里,彻底解开封住对方嘴巴的束缚。
用舌尖描了描小皇子的菱角形的唇瓣。
“糖糖是最甜的。”
雀利尔狠瞪着他,“陆即墨,你知道自己在犯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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