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
“你想问的是,本尊为何让他活了下来?”辞镜眉梢微微挑起,想起了当日自己差点绞杀的楚寒远,嘴角勾起一道温和的笑意,“许是注定,本尊舍不得杀他。”
“寒远师弟,确实是一个讨喜的人。”柏林也被辞镜带动了情绪,缓缓的坐在辞镜的身边,听他说从前的事。
“寒远说,他来的那年其实是二十九岁。”
“恩。”柏林点头,“他说在他的世界,他已经是个大龄剩男了。”
大龄剩男?这个词汇倒是稀奇。
“呵。”辞镜笑笑,想到了寒远说出这句话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在这里,也不过就是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
“也不知是一个怎样的人家会培养出寒远这样的孩子。”
“听闻寒远师弟曾与侄儿所言,他是生活在一个书香门第。”
“书香门第?”这是辞镜所不知的,他想更多的了解寒远,“你同本尊讲一讲寒远世界的事吧。”
“是。”
柏林点了点头,徐徐道来。
他同他讲了楚寒远曾与他说过的相亲,让他头疼的惹事弟弟,还有他的家族,还有他有多爱慕辞镜的事。
辞镜听完,垂着头默不作声。
柏林不敢唤他,只能静静的坐在辞镜身边。
“本尊很过分吧。”辞镜并没有抬头,而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低声呢喃,也不知是问的柏林还是问的自己。
柏林为难的想说话,又畏惧与身份不敢多说什么。
辞镜察觉到了他的顾忌,“说吧,你是唯一知晓所有事的人,本尊不会怪罪于你。”
辞镜这话对于柏林来说像是得了特赦,他立马点了点头,又想到辞镜看不见,“很过分。”
“呵。”没想到柏林回答的这么痛快,辞镜苦笑了一声,也真的没有去怪罪柏林,再次问出了方才的那个问题,“寒远那日说了什么,柏林。”
柏林本来不想说,又想到了寒远师弟那日的痛苦和绝望,便咬了咬牙,告诉辞镜,“寒远师弟”
“寒远师弟问了侄儿几个问题。”
“什么问题?”
辞镜知道他不该问的,得到的答案比会让自己心血翻涌,可他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寒远当时的心情和说过的话。
他心中还是存在这一些侥幸,寒远对他这般执着是不是还可以原谅他最后一次。
“寒远师弟问侄儿知不知道万念俱灰是什么感觉。”
辞镜狠狠的咬住舌尖,忍住内心的疼痛与惶恐等待着柏林接下来的话。
“就是我曾经最为珍视的一切,如今连失去他我都不害怕了。”
柏林的话与楚寒远的脸和声音渐渐融合,辞镜可以想象到那张本就清瘦的脸面无表情的说着这段话。
那孩子该有多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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