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颜甩了甩头,跟了上去。
“李泉,你还愣着干什么,一起走啊。”
“哦,哦!”
……
午后的跑马场虽然没有夜晚繁华,但也十分热闹,位于中央占地面积极大的赛马场中正在举行比赛,半开放式的西式场馆建筑里不时传出震耳的欢呼声,听起来十分激烈。
可惜谢颜与温珩都不是喜欢看赛马的人,李泉更是不知道赛马到底是什么样子,这份乐趣注定与三人无缘。
温珩刚才煞有其事地说来陪谢颜了解剧社行情,到了地方却随意起来,似乎目的只是闲逛。
三人因为不同原因中午都还未吃饭,索性找了跑马场一家有名的本邦菜馆,进去一饱口福。
浓油赤酱的锅烧河鳗,干脆可口的油爆河虾,清淡素雅的糟鸡糟猪,还有最经典的肥厚相加大块油亮的红烧肉……坐在临江小楼的窗边,佐以果酒饮料,简直是人生一大享受。
“你们富人的生活真是奢靡啊。”谢颜咽下口中外焦里嫩的新鲜河虾,吃饱喝足心情也好了不少,对温珩调侃。
“你难道很穷吗?”温珩挑眉,“我听三妹说你的小说卖了一笔不小的钱。”
“言悔是怎么知道的?”谢颜一愣,转而自己想到,“是安小姐和她说的吧,说起来我今早在新式学校的考场外见到了她,这是怎么回事?”
“三妹昨日自己找母亲商量的,说想去外面读书,母亲没多犹豫便答应了,但要求她要认真学习,不能在外暴露自己温家人的身份,靠特权谋利,因为你这两天请假不在,所以没来得及告诉你。”
“原来如此。”谢颜道,“温夫人的这些要求虽然有些严苛,但也是为了她好。”
“自己的路总归要自己去找。”温珩点头,“当然她出门在外,我们肯定会暗中派人跟着的,小姑娘家毕竟不安全。”
“我觉得你一定小看了自己的三妹,脱离熟悉的环境后,言悔比我们想象中的厉害的多。”谢颜想到今早考场外的事,笑了笑。
“怎么说?”温珩挑眉。
谢颜便几语将今天监考时发生的事说了一遍,着重点放在描述温言悔当时得到无数认可的言谈举止上。
“看来确实是我们平日里少关注三妹了,她有这样的本事,我们都可以放心多了。”温珩果然有些诧异。
“我还以为你与庶妹关系一般呢。”谢颜随口调侃。
“无论如何三妹都是温家人,我犯不着和一个小姑娘过不去,就算是母亲,这些年心里真正难受的也不是三妹这个人,很多时候更多的是迁怒……”温珩说到自己家的事,摇了摇头。
“我们家的情况,已经是这个样子了,我和大哥这辈子都只会爱一个人,母亲虽然表面上对三妹淡淡的,但心里并不偏颇,有她在,三妹日后肯定能嫁个好人家,上辈子的事早已过去,在我们这辈子了结便好了。”
https://www.cwzww.com https://www.du8.org https://www.shuhuangxs.com www.baqug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