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的莹绿眼眸。她知道那栋房子,门前栽满了白色玫瑰的房子,纯净的花朵随风轻轻摇曳的样子像极了身边
这位婉约柔和的海德里希夫人。
“海德里希夫人,您好,我叫白蓁蓁!”
海德里希夫人点了点头,眉眼间一派祥和,声音也像是浸过水一般的柔美,“很奇特的名字,我可以叫
你白吗?”
“可以的”
她看见自己低声回答过后,海德里希夫人的眼睛霎时间盈满了笑意。
第5章
蝉鸣鼓噪的七月如期而至,诺依曼夫人没有等到她的儿子回家,好像是被选去了什么特种营绝地求生
了,圣诞节才能回来。因而白蓁蓁也没有如愿见识到这位据说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被夫人夸出花儿来的
德意志未来好青年长什么样。
她心里大致觉得他可能就是一个外国版的雷锋人物。有一个未成年的哥哥,十三岁的时候倒霉碰上经济
大萧条,连饿带病地死在妈妈怀里,身为独苗苗的他一路坎坷地陪着母亲长大,最终成长为一个全心全意为
人民服务爱憎分明公而忘私的无产阶级积极分子同志。
弗朗茨·峰·诺依曼·雷?平心而论,这名儿不怎么好听。
故事是挺励志的,白蓁蓁要是早听说过这个故事,写作文的时候就不用担心水不够字数而被老师批评
了。
穿越以来的日子她一直都没法适应,总觉得这事太过玄幻,又发生在自己身上,显得很不真实。但就像
邻家独处的奶奶告诉她的道理,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与其在这里感叹危机四伏的未来,还不如先出趟门
实地考察一番。
将写着自己名字的日记本合起来以后,白蓁蓁站在窗前伸了个懒腰。今天的天气很好,非常适合抱上地
图去学校附近踩点,开学的日期近在眼前,她连路都没认清。
要上的这所学校是女校,地理位置非常奇特,毗邻着希特勒的警卫旗队柏林大本营,每天都能看见警卫
队的士兵带着枪来回巡逻。
早在纳粹一党还未崛起之时,这所学校便已经建起来了,还是红十字协会投资的,光医护类课程就开了
十几门,德国有一半护士都出自这所学校。
领好了学校的课本和校服,白蓁蓁艰难地从女人堆里挤了出来,身上沾染着乱七八糟的香水味,闻得人
脑袋发昏涨,一回头,她发现自己地图不见了。
看向前方女孩儿齐聚的报名处时,白蓁蓁的头更疼了。那么小的一张地图,要是落在人堆里铁定是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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