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啊!”
大骗子,妥妥的!郁作清之前还以为景鹤是生气才说出的气话,没想到这人一开始就把他当自己夫人那样纵容那样哄。
好啊,装不下去终于原形毕露。
景鹤自持自制力强,在今夜,终于没打算当个人。
初晨曦升,郁作清才被堪堪放过。
景鹤盯着他的睡言,微微叹气。
始终要放走的小鸟,留在现在已是万幸。
月落星沉(十)
翌日晌午。
郁作清才幽幽转醒,锁骨至胸膛下全都是青紫的痕迹,他稍微碰一碰,浑身尤其是某个不可说的地方微微泛着疼痛,稍微轻扯都有些可耻的怪异感受。
他心中再次将景鹤骂了千百次,摇摇欲坠的虚晃晕开一阵一阵的微波,光晕所打散的面容凑在他的耳边,沉闷的呼吸音不断侵入耳膜。
思量昨夜的记忆,郁作清可耻的红到脖子,往日都是他调戏别人的份,现在景鹤成长了,不少东西还真跟他的所作所为很是相似,甚至在一些方面更胜一筹。
就比如说,他将那些羞耻的话和称呼一遍又一遍的说出来,要是含含糊糊令景鹤不满意,就会迎来非同一般的惩罚。
郁作清想到那些难以启齿的事情,眼睛恍恍惚惚看着身边已经无人的空位,暗叫道:“变态。”
他曾听说过有一类人,表面禁欲脸,行事作风在常人面前极为回避,整日跟个冰块一样,称之为高冷。但等这些人接触到情情爱爱后,最初会表现的是个初出茅庐的傻小子,什么都不会,连丁点肢体接触都要红脸,再慢慢到后期,接触多了,不仅脸不红心不跳,耍流氓甚至可以面色如常,异于常人的冷静。
据说,尤其是会在夫夫行事时居为上者花样百出。
郁作清经过一夜的学习与探讨,他信了。但他就是不服气,凭什么!凭他没有景鹤大吗。
一下午,郁作清无视桌上摆着可口的饭菜,无视手边触手可及的膏药,一瘸一拐收拾好此间房院中值钱的物件,抬手搅乱房中其他东西的摆设,移动那张床榻挡着阵法的生门,闲暇之余悄悄写下一封信,藏在枕头中棉花的夹层间。
要是景鹤发现他的留言,那就快点来找他!要是没发现,呵呵,郁作清提起手中的刀,咔咔朝空中的空气削过去。
那就不要找了,他去魔界好好快活,找陆曙东西算好账,立刻定居在魔界,谁也别来烦他。
陆曙身份暴露之后逃回魔界,显然他不可能就此罢休,以他的才智,要是勾搭上拥护前任魔尊的反贼派,几个人狼鼠一窝一合计,仙界和人间恐怕之后都要不得安生。
帮人不断地,送佛送到西。郁作清有时候常常在想,是不是自己的魔界生来就是给这个世间多一个罪名的承载者,等契机一到,就要被推崇出去承担一些莫名的罪孽。
他转头留恋看着身后的小屋子,两口微张,作口型状说了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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