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北再忍不住,跪在床边痛哭起来。压了一夜的情绪开了闸,如洪水,如海浪,不决堤。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整理衣物、翻箱倒柜的声音。
刘玉北手忙脚乱的整理张岁安生前的东西,忙活了好久,他又觉得好像没什么可以整理的。张岁安很爱干净,活的精致,所有东西都整齐的归类。
他在衣柜里,叠放整齐的衣物上,看到了一封信。
玉北亲启。
展信佳。
原谅我这个不称职的父亲。
三行字足以让刘玉北再度崩溃。
他拿着信,泪水模糊了视线,一个字也看不清,好像一场幻境。
如果是幻境就好了。
刘玉北想。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整理好那些东西的,也不知道他是如何联系的殡仪馆。等他回神,他已经上了殡仪车。
意外的,他没有哭,他格外的平静,他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一颗泪也没有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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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插pter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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殡仪馆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离世的人的腺体会被取出来,清洗标记,然后交给亲人保存。通俗点来讲,就是恢复出厂设置,一切都变成最初的模样,像是刚来到人世间那样干净。
每个人的信息素也都是不同的,所以保留腺体便成了最好的纪念品。只是再好的纪念品也有过期的一天,腺体最多保存几年,气味会随着时间一点一点淡化,直至消失。
推进去的时候是两个人,出来的时候是一个骨灰盒和一个腺体容器。按照刘成渊的嘱咐,刘玉北把他和张岁安合葬。
生同衾,死同穴,也算是一个美好的结局吧。
两个人斗了一辈子,谁也没有低头。
唯独在葬一起这件事上不谋而合。
可能是想到那里继续打吧。
刘玉北苦笑。
只是奇怪的是,腺体容器只有一个。按照规矩,腺体应该是分开装,不然就会损坏腺体原有信息素的完整度。
殡仪师把那些东西交到刘玉北手上,缓缓鞠了一躬:“节哀。只是,为什么您的alpha父亲没有腺体……”
刘玉北惊诧:“怎么可能没有腺体呢,我还记得他的腺体的味道……”
想起刘成渊脖颈上的疤,他突然住了嘴。怪不得刘成渊最近不管天凉还是天热都穿高领衣服,原来是为了掩盖没有腺体的事实……那刘成渊的腺体呢……
“你也奇怪吧?”
身后突然响起一道低沉粗犷的声音。
刘玉北转身,大厅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一个穿着黑衣服,脸上带着白色笑脸面具的神秘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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