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敛还挺好奇傅寒声这样的人平时都画些什么。
她被傅寒声带去画室,画桌上摆满了画具,几幅水墨丹青松散的卷着,放在书画缸里。
江敛的注意力瞬间被墙上的一幅丹青吸引。
她一开始没看出来是什么花,凑近了一看,居然是一幅水墨画的玫瑰。
整幅画色调简单,用大片的红色系晕染,绿叶轻簇,或卷或舒。
江敛惊叹了一声,扭头问傅寒声:“这是你画的吗?”
“不然?”
“我还以为你和我奶奶一样,只喜欢画兰花竹子牡丹之类的。”
傅寒声无声的笑了一下。
“献丑了,这幅玫瑰其实不算完美。”傅寒声的视线落在江敛身上。“不适合画在宣纸上。”
他的话语带着些许的戏谑,尾音轻轻上扬,一阵轻柔的春风拂过山顶皑皑的白雪。
江敛的奶奶是书画大家,她从小被熏陶,即使不像专业书画家一样精通,但审美能力还是在的。
这幅玫瑰的着墨、晕染和色调,无一不是顶尖的。
哪儿会称不上完美。
江敛好奇问:“不适合宣纸?那适合哪儿?”
傅寒声提步走到画桌边,解开蓝宝石的袖扣,随意丢到桌面上。
他将衬衫袖口整齐上卷,泰然自若的拿起一支毛笔。
“你过来,我画给你看。”
……
几分钟后。
江敛才知道,傅寒声所谓的适合,究竟是哪儿了。
她身上。
“花枝要以中锋用笔为主,注意顿挫提按的变化。”
傅寒声的声音徐缓,不急不躁。
江敛被他圈在黄花梨大圈椅上,压根看不到。
她水亮的眸子稍稍瞪大,都惊呆了。
不是。
太过分了。
这大圈椅三面环绕,就一方能起身,还被凑近作画的傅寒声堵得结结实实。
她穿的本就是一件吊带裙。
傅寒声的笔尖就这么落在了她的锁骨上,运笔勾勒之间,带着无法抗拒的痒意。
毛笔浸着颜料,就这么又凉又湿的,在她的锁骨间慢慢勾勒。
她要是知道傅寒声说的“我画给你看”,是画在她身上。
她压根就不会兴冲冲的凑过去。
天杀的!
居然敢欺骗纯情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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