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朝便静静瞧着,缓步过去。
步伐中途顿住,他抬首瞧向高墙。
贺思今想,大约她这辈子做的所有出格的事情,都有关他吧。
梯子被艰难挪到了墙头,她又晃了晃梯脚,确定稳固。
贺思楷都能爬的东西,她应该也是可以爬的吧。
想着,她便提了裙裾攀上一层。
不想,一步之后,对面却是传来声音。
“贺思楷?”
他如何在?!
不,应该说,他的声音如何这般近?
没有回应,也是这一瞬,宴朝忽然明白。
他复问了一声:“贺思今?”
这次,墙外终是传来一声“殿下”。
贺思今上也不是,退也不是,单是抓着梯子一动不动。
那边沉默了一会,就在她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方才幻听时,听得那人又道:“等着。”
???
几息间,男人便就已经跃身而下。
贺思今还踩在第一阶梯子上,一时间忘记了动作,只眼睁睁看着男人几步过来,停在了她面前。
四目相对,她只觉丢脸极了。
“我……”
“可有难事?”
“不,不是,没有,我只是……”贺思今三连否定之后,终于咬咬牙,从那梯子上退了下来,她红着脸压了压裙裾,“只是想看看。”
“嗯?”男人有些意外,“看什么?”
想看你是不是在喝酒。
她不会忘了,今日是八月初六,贺思楷的生辰,也是他的。
二十年前的同一天,吝祎于后宫难产而亡,传闻一尸两命。
五年前的这一天,恒王兵败,命丧乱箭之下。
这一日,于他而言,是生辰,亦是——忌日。
前世,他总在这院中独自饮酒。
她想着,看他一眼。
可这些,她终究说不出口。
宴朝低头,没等来后话,就听得不远处的廊下传来脚步声。
贺思今也听着了,她倏地慌神,想推他赶紧回去,却又想起这是高墙啊,怎么回。
神乱间,她被揽入一个清凉的怀中,连带着旋身退到了角落。
鼻尖撞上他的喉,微酸,手指不受力地一把搂上他腰间。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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