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谨慎林疏棠眉头轻皱,泛起了疑虑。
这新郎到底什么情况,自己嫁都嫁过来了,也不来牵红绸。
还没等林疏棠弄个明白,门外传来一阵狗吠。
“汪汪汪”
小厮牵着一条大黑狗走到了林疏棠旁边,那狗脖子上还带着一朵大红花。
喜婆子将手上的红绸直接交给小厮,而后直接绑在了狗脖子上。
该不会是要和这只黑狗拜堂吧,新郎死哪去了?
心中忐忑不宁,耳边传来讥笑声,
“我就说这珩王估计那方面不行,不然能让一条狗替他拜堂。”
“这就是林家那个废物大小姐,长得是不错,只可惜俞少珩又残又傻,他也没法享用,不如今晚我们哥两替他入洞房,好好享用享用如何?”
“哈哈哈……你这主意不错。”
耳边的话变得越来越不堪入目。
前世林疏棠可是南部军区最优秀战地军医,不管是身手还是医术,都是顶级存在。
哪里受过这种腌臜的侮辱。
不管珩王是不是残废,找一条黑狗来拜堂,简直就像有人在她头上拉屎一样恶心。
这婚谁爱结谁结!
林疏棠推开两边架着她的喜婆子,一把扯掉了头上的红盖头,踩在脚下。
双眸闪着狠厉,紧紧盯刚刚那两人不放。
一脚将身旁黑狗踢的“嗷嗷”直叫。
反手一扯,狗脖子上的红绸被扯了回来,快速拧成一条红绳,朝着那两人冲了过去。
三两下将那两人背靠背栓在了一起。
“啊……救命啊,这珩王府的泼妇要杀人了……”
林疏棠脱下脚上的绣鞋,一人口中塞上一只。
完事后,林疏棠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嘴这么臭,吃屎长大的吧,我看还是封上的好。”
拿起桌上的红烛,滚烫的蜡油直接倒在了两人的嘴巴上。
瞬间,两人的嘴巴周围被蜡油烫过的地方,生出一颗一颗亮晶晶的大水泡子。
“呜呜呜……”
“救…命…”
两人支支吾吾叫不出声,要一个人越用力挣扎另一个人红绸越勒越紧。
两个人谁都不想被活活勒死,只能各顾各自,拼命扭动这自己的身体。
“叫啊,你们叫的越大声,我就越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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