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并不愿意分手的,米达麦亚,真的,请卿务必相信我。”罗严塔尔站在海滩边,陪着米达麦亚一起任由冰冷刺骨海水一次又一次冲刷着自己的脚背、钻入自己的脚下。
“如果不愿意那就不要提出分手啊!混蛋!这种像狗血八点档一样的发展到底是怎么回事。”米达麦亚在没把心中的怒吼说出来。“因为你是有苦衷的所以不得不分手,但是心里最爱的绝对是我。”他眼角耷拉着不带感情地说,像是被老师罚读课文的小学生。
“我可能快死了。至于有多快我也不知道,但有一点,如果我死了卿一定会很难过的……”罗严塔尔进入了他平日里喝醉酒后胡乱说话的状态,也不顾米达麦亚一脸想吐槽但槽点太多不知从何吐起的表情。
“说的好像分手了之后我就不会难过一样……你难道是准备劈个腿,脚踏几条船?难不成是准备从我这儿撬走艾芳吧!”
“我说的是真的。”罗严塔尔一把拉过米达麦亚将他抱在怀中。头埋在对方的锁骨上,米达麦亚瞬时反应不过来,大事其实是指罗严塔尔得了绝症?
“晚期了吗?”米达麦亚的声音很沉闷。
“啊?”罗严塔尔放开怀抱,原本想来一个煽情的分手拥抱,最后被米达麦亚一句他没听明白的话给扰乱了气氛。
“不是癌症晚期吗?”米达麦亚揉着眼眶,泪水在里面打转。
“去你的癌症晚期!我是说……我们差不多该回瓦尔哈拉了……”罗严塔尔的声音越说越轻。
与地球教的真人CS比赛已经过去好些日子,通过奥贝斯坦的不可思议的情报网瓦尔哈拉组的成员得知一个天大的消息——地球教徒最近的“回家率”很高。他们找到了回瓦尔哈拉的方法,也有可能是时间到了。
所谓时间到了,是他们在图书中看到的。很多古代的书籍会描述死人复活回到阳间的故事,但故事结局普遍是复活的时间已到或者鬼魂的心愿已料,总之无一不是回到死的国度。
米达麦亚是既生气又开心,罗严塔尔把他看得如此之重他很开心,可罗严塔尔以为分手了之后两人冷漠下来米达麦亚就不会为了他的离去而悲伤,也太看不起两人的纯友情的部分了。既然罗严塔尔希望两人变得冷漠像点头之交一般,那他就随其心愿,分手就分手。
“好吧,我懂了,你要分手,那就分手。”米达麦亚一换态度,同意了罗严塔尔。“只不过在分手之前我想知道关于你们回到那个什么瓦尔哈拉,其实也就是死的意思吧?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米达麦亚来到青年旅社山顶分店的那个晚上,满腹牢骚的狮子泉10人旅游团也回来了,当然相见时必定各自都惊讶了一番,发现罗严塔尔活得好好的米达麦亚很欣慰,因此他将“在外惹下了情债”当作了标准答案。
那一晚奥贝斯坦解释了为何手机不通的原因,是阴谋但又算不上,因为抠门没有乘坐专车的10人肯定无法在大巴士上进行手机号的认证,景区这一片是青年旅社,确切的说是他们老板的天下。
“所以你们不是迷失在大山里而是信号被屏蔽了?”米达麦亚哭笑不得,亏他脑海里上演了几部大片级别的故事。
另一个莱因哈特让调查的奥贝斯坦没费多少工夫就查到了,其实只要有网络,用搜索引擎一搜索便能知晓,对方毫无刻意隐瞒的意思。青年旅社的投资人是费沙黑狐鲁宾斯基,说白了也就是费沙黑狐有限公司旗下的一部分产业,而之前提到的“特留尼西特式的微笑”没有说错,为霸王景区、交通与青年旅社背后撑腰的有头有脸的人物正式特留尼西特。他本人虽说是混不进政府当不了要员,但这不妨碍他成为一名公众人物。靠着堪比安利和洗脑的演说,特留尼西特很快出现在各大场合的话筒前,因此也认识不少道貌岸然的政治家。
“不愧是物以类聚人与群分啊……”米达麦亚叹气道。
“刚才你解释的问题昨晚不都说过了吗?”米达麦亚又听了一遍后还是没有新发现。
“是解释过了,但卿没发现吗,到哪儿都是地球教。我们之所以知道地球教的□□不是靠奥贝斯坦那家伙的信息网而是周围这群不小心说漏嘴的地球教徒。”罗严塔尔望向宽广无垠的大海,最远处海天一色合并成一条线。头顶的天空从蔚蓝渐渐变阴暗,似乎将要下一场大雨。
阴影洒在米达麦亚的脸上,在他失望的脸庞上更添加了一份落寞。
“地球教的人比你们先复活不久,有的和你们几乎同时复活,但现在他们开始一个一个死去……因此你们就推断自己也是时间到了该回去了是吗?”米达麦亚低着头,脚下的小螃蟹横着朝岸上爬,它在拼命地躲避即将到来的危险。没有脚的海螺躺在沙滩上,海浪将它们冲向内陆,向回退去时又把它们卷入,如同做着往复运动一般。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这种感觉就像,‘啊,和我同一天出生的家伙今天死了,说不定我明天也会死一样。’哪儿有什么科学依据!”米达麦亚轻轻地拍着罗严塔尔的脸庞好让他清醒一些。
可罗严塔尔做不到,他的灵魂看到了一切,替自己盖上狮子旗的米达麦亚以及在人狼上默默哭泣的米达麦亚。
“不一样。况且根本毫无科学可言,我们都是复活的人,复活这件事本身不就已经违反了科学依据了吗?”罗严塔尔的反问让米达麦亚哑口无言,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张大嘴巴“啊”了一声后便陷入沉默
“那……那就算这样。时间到了也只是你们自己的臆断。或许是他们活厌了呢,或许是遇到意外了呢。你要知道人走在路上还有可能被车撞死,就算呆在家里也保不准房子塌了……”米达麦亚避开之前与“科学”相关的话题又开始滔滔不绝地劝说他的朋友。
“最早一批是在比赛的时候死的。卿请告诉我,拿着彩弹枪的我们是怎么将他们给谋害的?”罗严塔尔的提问又是对米达麦亚的致命一击。他想到那天毕典菲尔特带着棒球棒,不过如果毕典菲尔特真的误杀了人,棒球棒上一定会沾上血迹,可这么一想那天另外四个人回去的时候好像是怪怪的。
海滩之旅季度的无聊,原本就来的不是季节,无聊是必然的事。回到旅社,所有人注意到米达麦亚的脸色很是不好看,他们看着罗严塔尔想问问他是不是出事了,可后者一副被家长职责了的少年用避开眼神的方式证明和自己无关。
“米达麦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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