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卷西风(3)
佩清自刘程氏走后脸上的笑容立即消散了,叹道:“我妈的病情愈来愈厉害了,她这样心急,怕是想……”
子衿以为程刘氏只是体弱,未想到竟是严到这个地步:“伯母患的是什么病?”
佩清一脸的愁容,看着那满塘荷叶:“好像是生佩宏时患上的,自那以后身体就再也没好过,被风一吹就着凉。”
子衿忽的想起第一次见程刘氏时的情景,那时虽是春季,但气温俨然是上升了,那时程刘氏披着个皮草坎肩,原来是这个原因。
子衿抚上佩清的手:“伯母人这么好,上天自会庇佑她的。”
佩清黯然的点头:“但愿吧。”
程敬之今日本是打算在家好好的睡上一觉,一连几日不眠不休的处理码头暴乱,此时人已是疲惫极了;不料刘佩宏拿来一份文件,硬是让他强打起精神来。
他将那密函合上,问一旁的刘佩宏:“这事你怎么看?”
刘佩宏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办事也是崇尚速战速决:“自是来硬的了。”
程敬之闻言一笑,走到窗台边:“他们皆是在上海滩打下了石桩的人,你打算怎样动?”
这个问题倒是难住了刘佩宏,他一向是听命令办事,此次也是不知道该怎么解决才好。
“想要他们不动声色地消失,”程敬之的声音此时已是压抑到了极点:“只有一种方法了。”
“什么方法?”
程敬之拨弄着那日被子衿摘了一片叶子的植物,眼前忽然晃出了子衿的身影来,想起那日她那样淘气的做法,不禁笑了出来。
刘佩宏见他许久都未回答,而是不知道在回忆些什么,便问道:“将军可是想到了什么办法?”
程敬之摘下一片叶子:“这事不急,我有的是时间与他们应付。”
刘佩宏对自己一向都是事事严格,想起密函上强调的时间,便说:“可是司令说务必……”
“佩宏,”
程敬之打断他的话,转过身来看着他:“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这样的话……”
“我们要考虑的是怎样处理的最好,而不是想着怎么去讨好千里之外的司令。”程敬之的眼神深不可测,嘴角也是弧出一丝诡异的笑:“你家的生意近日怎样?”
刘佩宏虽整日在军营,却也是听父亲与大哥提起过家中生意一日不如一日:“愈来愈不如从前了。”
他扬了扬眉:“待会我去拜访你父亲。”
“将军不休息么?”
程敬之理了理衬衣,目不斜视的地说:“我倒是想睡,现下怎么睡的着。”
佩清此时已是笑得肚子抽痛,捂着嘴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子衿说了这么久,觉得有些口渴,拿起水杯沽了一大口:“我那历史老师就是这么有趣。”
“他除了会讲笑话还有什么?”
子衿想了想,放下水杯:“还会扮小丑,不过这个我可是模仿不来,他也是为了历史课上有趣一点。”
佩清对子衿说的课堂交流羡慕极了:“你们真是轻松呢,我在学堂上课的时候,那些夫子都严厉极了;这就罢了,待我读的久了些,那些男孩子便嘲笑我说快回家嫁人生儿子吧,你说气不气人?”说着便伸手去拿糕点,不料却摸了个空,转眼瞧那碟子已经空了:“你怎的不给我留一点?吃这么多甜的也不怕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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