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教授笑了一声:你对着我这张老脸这么多年,肯定早就腻了吧?
“腻了也得忍着,闹腾了一晚上也累了,睡吧。”
滕教授说,然后就躺下了,看着自己的小孙子,心情竟然不由的就放松了。
存存差点死掉,但是命大,活过来,滕教授想,存存命大,以后肯定是有大福气的人。
不过话说回来,他这四个孙子又有哪一个不是有大福气?
温柔被滕总抱回房间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衣服早就凌乱不堪。
滕总把她压在床上:要不要先去洗个澡?
“只是洗澡?”
“你懂的。”滕总坏笑着。
那漆黑的鹰眸里灼灼的光芒照的人眼晕。
温柔的脸上有些发烫,转而就对他说:你先让我单独洗个澡怎么样?
“不怎么样。”
他把手伸到她腰下紧紧地把她搂住,一点都不舍的松开她,继续去亲吻她的眉眼,亲吻她的唇齿。
温柔根本就没有拒绝的余地,他根本不让的。
大床上,他抱着她滚了几圈,又闹了半个多小时然后直接把她扛起来带到浴室去。
“喂,你这倒底是什么特殊嗜好?”
“难道你不喜欢?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哦。”
高大的男人曲着膝盖把女人摁住在门板上,嘴上不停,手上也不停。
不大一会儿地上就是零零碎碎的衣服了。
温柔原本在主卧的大床上睡着了,然后早上噩梦惊醒立即就又爬起来要走。
滕云听到动静立即拉住了她:你要上哪儿?
“我去看看。”
“回来。”
他一把将她拽回了床上,紧紧地抱着她。
“你让我去看看。”
她着急的说,但他抱着她抱的那么紧,她根本就挣扎不开。
“又做噩梦了?”她这阵子像是得了一场病。
温柔听到那句话,眼角被湿润的东西染的有些疼。
他紧紧地抱住她,性感的薄唇亲吻着她细腻的肌肤,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长时间她都放不下。
就算昨天那样重要的日子滕美也没过来,然而她还是会紧张。
他知道,她多半时候会做噩梦,所以才会每天陪了他又去陪孩子。
只是,他到底该如何,才能让她的噩梦停止?
他到底该如何,才能让她明白,他们的孩子会好好地,她不要在担心。
然而作为一个母亲,似乎对孩子的事情会特别的敏感,紧张。
有时候甚至像是精神不正常一样。
“滕云,让我去看看。”
温柔几乎要哭出来,她好着急,一颗心在半空中,空落落的像是要被人给强行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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