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黎喜不自禁的笑了笑,当然没有挣开手,“温大哥,你……是舍不得我吗?呵呵,不会很快就离开,至少也会过完秋天”。
温宁墨一听,松了口气,松开不合礼节握着的手,尴尬的笑了笑,喃喃道“额……云儿,你先休息会吧,我出去吹吹风,待会我们就该回去了” 不待陆云黎吱声,温宁墨步履匆匆的离开房间。
第 19 章
房内的陆云黎心里很开心的独自意淫着,看来温宁墨对自己也不是没有感觉,这下子前途一片光明啊。 独自乐呵了没多久,陆云黎突然浑身无力的昏沉的伏在桌上睡了过去……(几里之外的大路上,萧祁彦默默的计算着要多久迷香才会发作……)
温宁墨匆匆到了门外,平复了一下心跳。踱着步到了船边,果然云渺渺在的那艘画船已经隐约不见了踪迹。他想该是已经划到了岸边吧。
想了想,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温宁墨便转身向船后走去,“船家,时辰也不早了,你先把船往岸边划吧……” 看那船夫点头应了声是,温宁墨才有挪回原位望天做沉思状……
深蓝色的夜空闪烁着星星点点,温宁墨承认自己真的有些舍不得她,虽然相处的时间不算久,她的各种音容笑貌都印在了脑海中。
但是他心里深处隐隐有着不安,这种不安让他不敢正视自己的感情,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自己的情绪有些不受控制,看到她和符玉白公子亲昵的样子,他就感到自己的血气有些上涌,但是他心里却不想那么冲动的离开,身体仿佛不受他的控制般。之前看到她和祁彦仿若十分熟稔的时候,他就控制不住自己沉下了脸色,但是他心里却明白他们之间没什么,好像他的身体里还有另外一个人一样。
理智告诉他要离云儿远些,可是情感上他很想看到她,以前祁彦曾经说过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就是只要可以看到她,不管说不说话都会很开心,想要亲近她,却又不知该怎么亲近,害怕她反感,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但是他不傻,他知道他在意她了,他的心已经不平静了。
温宁墨不禁握紧拳头又松开,心里一瞬间想通了什么,低低的一声叹息在夜风下消散:“原来……这便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么?……云儿,你会是我的……吧”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船就靠了岸。温宁墨又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向房间走去 ,打算跟陆云黎说声,一起回去吧。
推开门的脚步一顿,房内的陆云黎仍旧维持着侧趴的姿势睡着,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冷了,温宁墨愣了会,才走近,解下身上的衣服披在陆云黎身上,眼见陆云黎抿了抿嘴角,往他的方向又蹭了蹭,
温宁墨柔和了神色,搭在她肩上的手也不受控制的向下抚在她侧着的半边脸上,微凉的触感换回了他的理智,触电般的收回手,自我谴责了一番才缓缓轻柔的抱起陆云黎,下了船。 意料之外的看到了一旁靠着柳树笑得暧昧又自得的萧祁彦,温宁墨皱了皱眉心,沉声问:“祁彦,你说你去整理账目去了,那你现在为何会在这里,今晚的事难道不需要解释下么?”
“那个,我这不是为了撮合你俩嘛,作为你的好兄弟,我不忍看你这么多年都是独自一人,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这么个姑娘来到了你的身边,你要抓住机会。要是哪天黎儿不见了可别怪我没警告过你。” 萧祁彦不想说的太明白,郡主的身份注定她不能总是照着自己的心意来,所以他只是对温宁墨点到即止,他们能否在一起还是看他们自己的努力了。
温宁墨更加迷惑了,明显是话中有话: “祁彦,你这是何意?云儿怎么会消失”
萧祁彦自恋的摸着自己的脸,摇摇头,转过身背着手远走,声音却清晰的传来:“宁墨,不要问了,我只是随便说说罢了,你还是快点抱美人回去睡觉吧,误了良辰可不好,哈哈哈……我走了”
不理会好友的调侃。温宁墨疑惑的看了眼怀里的陆云黎,想不明白祁彦到底在预示着什么。算了,还是快点回去吧。
紧了紧陆云黎身上的衣服,温宁墨转身快步向夏纾坊走去……
云胭铺,任意一间房内。
温宁墨将陆云黎放在床上,起身准备熄了蜡烛出门,突然床上熟睡的陆云黎伸出一只手拉住温宁墨还未收回的手,浅浅的呓语在深夜四下安静的情境下听得很清楚,“小白,你回来啊,不要扔下他一个人……”,温宁墨闻言,脚下的动作一顿,眼里波谲云诡,瞳孔暗沉的愈发漆黑,眸中一片挣扎之色。这些是昏睡中的陆云黎看不到的,此时的陆云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已经陷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里,那是一片世外般的山间,有很大的桃林,缩小版的她和符玉白无意中闯入,树下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孩,比他们大上几岁,双眼茫然的看着桌前的一对男女,符玉白不知道是怎么了,一瞬间就幻化成雾气从陆云黎眼前消失。是以,温宁墨听到的那句梦呓便是这时发出的,可怜的陆云黎被无辜的误会了一把。
在梦里,画面还在继续,陆云黎像是隐形的一般在空中浮着,眼前的一切都仿佛是幻灯片一样徐徐展开……
青衣妇人扯着玄衣男子的衣袖,满脸是泪无助又悲伤的喊着:“墨城!你醒醒啊!!我是凝瑶啊,宁儿是你的亲身骨肉啊!你忘了吗?你忘了他的名字还是你取的,你说要我们永远在一起,所以取了宁墨这个名字,里面有你的名和我的名,你想一想啊!!你不要伤害他,他才十岁,你怎么忍心!墨城……你快醒醒啊……”
陆云黎转头看清了妇人的脸,竟然是年轻了十多岁的温母,再联系话中的意思,她心中大骇,飘到树下的男孩身前,仔细看了看,真的小时候的温宁墨,虽然浑身鲜血,但是神情竟是出奇的平静,陆云黎似乎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才十岁的温宁墨怎会如此冷静,她实在想不通!
就在她准备伸手试着拉住小小的温宁墨的手时,破空声响起,她转身看向身后对峙着的一男一女,玄衣男子的长相果真和温宁墨有八分相像,只是双眼满是血丝,很明显是走火入魔了,他手拿一把青峰长剑刺向那呆愣着的妇人,陆云黎许久之后在面对同一情景的时候才终于明白为何温母这时不躲开。只因温母这时也在赌,赌她的丈夫她的爱人不会伤她,就算走火入魔又怎样!输了就是一死,赢了便是整个天下!
可就在这时,本一脸茫然冷静的小温宁墨不知从哪里来的冲劲,起身飞快的冲过去挡在温母面前,一把剑就这样毫无意外的刺穿温宁墨的胸膛,
“啊!!宁墨……”一声惊呼,陆云黎想要抱起睁着一双更加无神双眸、躺在地上的温宁墨,可是双手却无力的穿过他的身体。旁边站着的温母似乎也彻底绝望,她猛地抽出袖中的一把略长的匕首,刺向玄衣男子,双眼含泪的看了看男子的脸,温母毫不留情的又补了一刀在肩头! 不知是不是被鲜血刺激到了,玄衣男子也就是温父温墨城,拔出长剑,捂住伤口,仰天长啸了一声,踉跄着消失在陆云黎他们的视线中……
第 20 章
陆云黎看向满脸是泪坐到地上的温母,很想扒在她耳边让她快些救温宁墨,不然她岂不是要嫁不出去了!
就在陆云黎急的团团转的时候,温母收敛心情,抱起睁着眼睛,一滴眼泪未流的温宁墨,旋身向山后一条瀑布飞去,陆云黎也飘了过去,结果一瞬间就换了时间,
她看到的温宁墨似乎还是十岁左右的模样,但却是乖乖的躺在药桶里,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
背后是正在努力增减药材的温母,时不时用布巾擦擦温宁墨额上的汗珠,
温母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虽低,陆云黎却奇迹般的听的清楚,
“宁儿,不要怪娘狠心封住你的记忆,十岁的你便已经如此那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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