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白子画搂紧了她,本来他也没想要将南弦月抓回来,只是小徒弟为何要瞒着他?
曾在遗神书中见过的那个劫数,今晚不知为何由于花千骨的相瞒变得如此惊心。小骨是复生了,那些劫数在她上一世也已经受完了,今世什么都不会有,她只是他的妻,必定会一世安稳。
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花千骨揉着眼醒来时天色正蒙蒙亮,窗外还有几颗小星在眨眼。翻了身想去抱师父,没想到竟扑了个空,这让她一下清醒,师父去哪了?
来不及穿鞋,慌慌张张的跑去殿外。凌晨啊,整个长留山还在沉睡中呢,只是转了好几圈都没在绝情殿上找到师父,静下心来放眼观微长留山的每个角落,几乎都找不到他。
这下花千骨彻底慌了神,下到长留大殿、诛仙柱前、三生池边,对了,还有后山……
那一片寂静的桃花林在晨风中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一些枯枝败叶、细碎石子磨破了她细嫩的脚,白色的裙裾上也沾染了灰尘。走得急了些,不慎脚下一滑滚下了小坡。
“师父——”花千骨忍不住高声唤他,唤不到回音却唤出了眼泪。
“花千骨。”正当她心急如焚时,忽然那幽幽地、熟悉地声音在耳畔想起,“找不到师父那么伤心啊。”
她急忙爬起来,警觉地四下搜索,是她,妖神。
桃花林深处传来沙沙地声音,合着风声树影说不出的诡秘。一个人影由远及近,踏着露珠走来。
烟紫色的抹胸长裙曳地,一袭绣着流火云纹的宫装氅衣搭在那削弱香肩上,顾盼流转的眼神里有一股说不出的妩媚多情。说她花容月貌,只怕花月都要黯然失色,说她沉鱼落雁,只怕不止鱼雁,六界之心都要为之迷醉。相比此时的花千骨,妖神当真是风姿绰约。
“你,你还在……”花千骨一眼就认出了她,那个声音永世都不会忘,她只是完全没料到妖神竟然到了长留,长留山的结界她是怎么进来的?
“你若在,我当然也在。”妖神轻笑一声,“神界只剩你我二人,我怎么舍得抛下你一个孤独寂寞呢。”
花千骨没想到那个存在在她体内的妖神之力竟然可以幻化出了人形,还大言不惭地说神界只剩你我二人,别说自己和神界已无任何关系,就算有她现在也不想管。
晦暗不明的敌友身份,让花千骨惊诧之余不免奇怪:“你怎么出来的?”
“你想将我送入那家伙体内?然后再杀了我?哈哈,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就在那一瞬间我逃出来了。没想到吧!”妖神抚摸着自己的长发,裹在宫装下的窈窕的身姿更是诱人,面上的得意之色渐渐黯淡下去,惋惜地道,“早知道白子画要来我就该沉住气,害得自己无所依托只得暂且附在一头野猪身上,调息了那么久才恢复过来,这都拜你所赐。”
说起这最狼狈的时刻,妖神恨恨地瞪着花千骨,转而又掩嘴轻笑:“不过我一恢复,就上长留来看你啦。”
“呵……”花千骨想起在那山野村夫的墓前捣乱的那头野猪,猜测道,“原来你就是那只猪妖啊。”
妖神并未否认,若有所思地道:“猪妖怎么了,还不是帮你这个肉眼凡胎拿到了那块冰晶!”
花千骨心中一动,若不是野猪拱了坟地,自然发现不了那块冰蓝晶体。这些日子以来她已经将冰晶忘得一干二净了。被师父收起来后,原本还想着要趁着师父心情好的时候求求情,可不知怎么就忘记了。
妖神见花千骨愣住了,颇为鄙视:“真是蠢,连神的碎片都看不出来,还真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凡人,你以为世上有那么巧的事吗?”
“神的碎片?”太过久远的记忆,轮回了无数次的消解破碎,花千骨早已什么都不记得了。
妖神眼神迷离,似乎在空气中找些什么:“那块碎片不在你这了?”
花千骨扁了扁嘴,什么也没说。
“莫非你给了白子画?”
“那又怎样。”
“哈哈,真是越来越好玩了。”妖神笑得花枝乱颤,“花千骨你可真有本事。”
妖神的嘲笑让花千骨又一次觉得被她耍了,怒道:“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什么神的碎片,今天我就杀了你!”
话音刚落,哪管她已经变色的脸,长剑出鞘直刺妖神,却被她轻轻松松地避开,花千骨甚至都没看清她是怎么移动身形的。
“花千骨你不要得寸进尺!”紫衣美人长袖一挥颇为恼怒,“你也只会逞口舌之快,一会儿看你还怎么笑得出来。”
鹤鸣一击不成,重新回到花千骨手中,剑锋嗡嗡作响,很是不甘。
“你到底想怎样?”花千骨皱眉,她实在不想与妖神在此纠缠。
“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感同身受
不去。”花千骨冷冷地拒绝,“我虽杀不了你,但你也休想勉强我。”
妖神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我怎么会勉强你呢?众神最不爱勉强了,不过自从你堕神成人后真是感情泛滥,以前可不是这样的,那个白子画当那么好吗?”
见她挑眉得意,花千骨幡然醒悟,怒火中烧:“你把我师父怎么了?”
妖神嫣然一笑:“你终于着急了。”
师父在她手上!这个认知让花千骨眼前发黑,握住鹤鸣的手都在颤抖,就算杀不了她,也要拼一拼,万一师父出了什么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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