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知努力回想他的样貌,每一次都是淡淡的一圈光影,独独对他的眼神记忆深刻。
披着高傲和嗜血的外表,灵魂却是脆弱又渴望被爱。
她决定照顾他,行善积德也好。
那段时间,曦知把他藏在后院,后来,少年的伤渐渐痊愈,她就偷偷带着他出去玩。
他呀,依旧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无奈救命恩人太闹腾,并且恩人还摸到了他的死穴。
脸皮薄。
每每梦见,曦知都会忍不住笑。
她记得他不爱玩女孩子的挑花绳游戏,结果还是被她软磨硬泡地捉去。也记得他嘴里嚷着不和她上山,最后还是别扭地跟在她后面。
尤其是,若不小心撩拨了他,还可以欣赏到他无措结巴的时候,那时小曦知便以此为乐。
人说金屋藏娇,她也小小年纪就藏了个。
不晓得姓,不晓得名的小竹马。
“笃笃——”敲门声扰醒了她的梦。
紧接着,那洪亮的女声响起:“林小娘子在家否?”
访者便是村长媳妇,林曦知闻言立马将人迎了进来。
钟大娘面上笑得似朵花儿,眉梢嘴角都是浓浓的喜意,握着曦知的手道:“咱们村来贵人了!”
女孩不明其意,村里来了贵人与她何干。
莫不是那皇亲国戚落难,无路可走下榻于此,才引得钟大娘这般欢喜?
不过转念一想,如今天下分崩,皇权旁落,四主公分地各占势力,名曰天下共主,皇不是皇,又何以贵人相称。
当今只有主公可谓是人中凤,天之骄子。
而钟大娘口中的贵人估摸着仅仅是市镇街里最籍籍无名的小公子,比村里的人稍富裕一些,倒叫她自认是捡着宝了。
“小公子瞧着不凡,那词怎的说的……”大娘喋喋不休,“噢,芝子大树!”
林曦知默默纠正:“是,芝兰玉树。”
幸好她无聊时会随手翻翻哥哥捡回来的书卷。
钟大娘干笑:“没错没错!他啊自称是梧州来的落榜书生,林小娘你不是对字啊诗啊的感兴趣嘛,同他取取经呗,往后若成了有名的才女也算给咱们村挣面子。”
此番,换曦知傻了眼。
大娘前后张望了一通,“喏,隔壁不是还余一间空房嘛,庭有大树,院子也宽敞,想公子必会中意。”
“他从西边来,巳时即到,模样俏得很,只是性格古怪,不善与人攀谈。”她压低了声音,“生人免近,神秘得紧,小娘子若要和他打好关系,可得费工夫。”
她交代完,悠悠地转走。
林翊经常外出,曦知独自守家难免孤单寂寞,哪管来的到底是什么个主儿,起码日后多了个人听她碎碎念,不禁心有悸动,早早地扒着门缝等候。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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