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这次到不客气了,拿来就吃,一下接过月拼,狠狠地撕开包装纸,分给了在坐的大人小孩们。
要放在以前她说什么也不会动的,留着让大婶看个够,今天不行,非吃不可,吃完了,眼不见,心不烦。
她又看到大婶病殃殃的样了:“真不想让她伤心难过,但这事不说不行的,不能蒙在鼓里,让别人欺负!”
她看看阿妈,阿妈知道她的意思就问:“冷轩两口子不在呀。”
“她两口子上街卖菜了,天刚亮就走了。”冷峰母亲回答:
大妈想想正好:“要冷轩在不好办,他现在是一家之主,脾气很犟,谁欺负他弟妹,那没完。谁要说他弟妹这不是那不是的,他就会火冒三丈,大声骂人:“还轮不到你们说三道四的。”一句话就能把别人嘴堵上。
冷峰表姐得到母亲允许,就滔滔不绝地一口气说完。
冷峰母亲听完后,人家是部长家,自叹不如,也无法抗衡,满脸惆怅地变成了灰白色。
想想自己早世的丈夫,想想远在千里之外的儿子,伤感地泪流满面。
被风湿折磨得变了形的双手在不停地颤抖。
低着头,结结巴巴地:“人家,是,部长的,儿子,当然了。”颤颤抖抖的才把话说完,伤心地用袖子不停地擦眼泪……。
正文 第三十五章:凡梅呀你搞什么嘛
今年五一国际劳动节前,县里办理了一批临时工转为正式工的工作,县委招待所上报了五名,由于名额有限团员优先只批准了俩名,其中就有龚凡梅,她是在五七干校入团的。
有天下午,龚凡梅在招待所二楼打扫卫生,听到接待厅同事喊:
“凡梅!凡梅!电话!电话!”
龚凡梅急急忙忙从二楼跑到一楼大厅的接待台惊讶地问:“我的电话?谁来的?”
“不知道,是一个女的声音。”
龚凡梅平时电话不多,一年也很少有人来电话。
单位上的电话管得很严,不是谁都能打的,县机关一个部门只有一部座机,还上着锁,钥匙在领导那里管着。
农村更不用说了,要打电话到乡邮电局打,线路不好很难打通,即便打通了,人还没找到又断线了。
跨省打电话更难,一天也不定打得通。有急事还是发电报省事。但电报费贵,发不起的,一般家里死人,要叫外面的亲人回来,最多发:“谁谁病故,请速回!”有的“请”字都不想要,“请”字都是多余的。
龚凡梅拿起电话小声地问:“喂!谁呀?”
对方没回答到反问了起来:“你是谁?”
龚凡梅听不出对方是谁:声音怪怪的,好像是一个女人的声音,鼻音很重,不是大姐也不是二姐,她会是谁呢?
“我是龚凡梅,你是那个?”地方口音。
“你猜?嘻嘻嘻!”
对方一边说一边笑,龚凡梅想:让我猜,肯定是朋友了,除了龚梦洁还会是谁?声音怎么变得这样怪怪的。
“你是梦洁吗?”
“哈!哈!哈!我的声音你都听不出来了。”
“死样,你装什么装呀!你捏着鼻子,我怎么能听得出来?”
“嘻!嘻!嘻!你知道我在那里打吗?”
“你还能跑到那里?是不是回乡里跑到你爹那里打了?”
“不对!你猜?”
“烦不烦呀!在那里快说!”龚凡梅急了。
“我不在五七干校了,转正后调到县邮电局了,嘻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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