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裂听得一头雾水,歪著脑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土御门则是露出了戏谵的笑容,说道:
「呵呵呵!说吧,你的愿望是什么?躺在大姊姊的膝盖上,让充满母性本能的大姊姊帮你掏耳朵吗?还是想要大姊姊帮你做一个跟她的形象完全不相符的娇小可爱手工便当?」
「别再说了!现在可不是男人之间的闲聊!别在女生面前把我的喜好说出来啦!」
「土御门,虽然我听不太懂,但是你待在这里,可能会让病人的伤势更加恶化,能不能请你离开?」
「啊,你想跟他独处?想要做什么事情呢?该不会是……!」土御门的两眼绽放出光芒。「大姊姊想要把苹果削成兔子的模样,温柔地喂阿上吃吗?抱歉,我竟然没有察觉,真是太迟钝了!」
「不是!拜托你别随便猜测,又擅自感到尴尬!」
「啊,还是用嘴巴喂食?不过,那个动作想像起来很美,实际做起来却有点嗯心喔!」
「够了,别再说了!快消失吧!」
要是建宫斋字听见这些对话,不晓得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土御门大声喧哗了一阵之後,便笑著奔出了病房。
一瞬间,清晨的病房再次变得安静无比。
神裂气得呼呼喘息,上条看著她的背影,不禁全身发抖,心想:土御门啊土御门,或许你是为了缓和气氛才说那些话,但也不应该说完就跑吧?
「啊……那个……神裂小姐?我能说句话吗?」
「……为什么突然对我说敬语?」
「什么报恩还是道谢……应该只是土御门的玩笑话吧?」
上条害怕自己像土御门一样遭到神裂怒骂,不禁全身紧绷。但是神裂却吞吞吐吐地说道:
「可是……我没有其他选择……保护像你这样的一般民众,本来应该是我们的职责……但是我们却让你受了伤。我心里很明白,这已经不是低头致歉就可以解决的问题。所以……」
神裂越说越懊恼,声音逐渐变得细不可闻。她又开始以手指玩弄著额头浏海。或许这是她在面对烦恼时的习惯动作吧。接著,她似乎受不了了,粗鲁地搔著自己的头发,重重叹了一口气。上条心想,这个动作跟灵感枯竭的作家将稿纸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的动作,有种异曲同工之妙。
像神裂这样在事情结束之後依然耿耿於怀的个性,实在令上条相当头大。如果是不负责任的土御门,恐怕只会丢下一句「辛苦了,掰啦」便转身离开。上条反而喜欢这种单纯的感觉。可惜神裂的道德感太强,不可能这么做。
无计可施的上条重重叹了一口气。
看来只好稍微严肃一点。
「你的『正题』,就是这件事?」
「是的,我这个人向来容易给别人添麻烦。尤其是你,已经好几次都因为我的关系而背负了重担。每一次我都感到相当愧疚。何况这次不是我一个人给你添了麻烦,而是我们天草式的所有人都给你添了麻烦。」
「喔……不过,何必那么介意?反正『我们』的问题已经顺利解决,其中也没人受重伤。」
神裂听到这番话,显得颇为错愕。
她眨了眨眼,问道:
「你说的『我们』是指……」
「嗯?就是我跟天草式啊。啊,还有英国清教。当然也包括奥素拉、茵蒂克丝、史提尔他们,还有你。这些人都是这次事件中的『我们』。」
「……」
神裂火织整个人傻住了。
简直像是看见一道绝对无法解开的困难题目,在眼前被人瞬间解开一样。
「有必要这么吃惊吗?什么英国,什么罗马,或许各有各的烦恼,但就我这个门外汉来看,实在没什么不同。对我这个又笨又无知的小孩子来说,组织根本不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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