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顾何执喜静,不喜欢酒吧那样疯狂而喧闹的地方,被酒精麻痹,不利于保持冷静的思考。
对于他来说,头脑不清晰是一件极其没有安全感的事。
但是今天,他却在距离酒吧不远处的地方驻足了。
因为他看见,一个男人正在抚弄着姜隐的手臂和侧腰,不知道在做什么。
但是更另他意外的是,姜隐是笑着的,漂亮的面庞在酒吧门口招牌处晃眼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糜丽。
那个男人大概是碰到了他的痒肉,他瞬间就受不住的捂着小腹笑了起来,脸上笑出一抹红晕,显得他更加唇红齿白,
顾何执突然想起,曾经有人给他科普过,这里的人但凡是不太直的,都对姜隐感兴趣,他就是他们酒吧的活招牌。
喜欢他的人数不胜数。
姜隐性子开朗,跟什么人都玩得开,他不需要分寸,因为别人都巴不得理离他更近一点。
原来,他对谁都这样吗?
那些他自认为的对他没有分寸感,自来熟,其实并不是只对他一个人么。
心中,那股阴暗的情绪开始不受控制的翻腾。
当景良途抬起眼眸往顾何执的方向看去时,眼前一亮,抬臂朝他奋力招手,疯狂刷存在感,嗓子甚至已经酝酿好,准备极其亲近地喊一声他的名字了。
然后,他看见那位高岭之花在冷漠地瞥了他一眼之后就走到了一旁的餐厅,目光冷漠,抬手,开门,关门,一气呵成,甚至不愿意分给他一个眼神。
景良途:“”
?
willyoubelikethe
abandon
willyou?
林酝皱眉问:“你怎么还认识那种看起来就跟我们格格不入的好学生?你以前不是最讨厌这种人了?”
景良途eo道:“以前是以前,现在的我就是喜欢形形色色的人。”
看他目光跟粘在那个人身上似的,林酝“啧”了一声:“你还在看什么,还不赶紧进去包扎一下。”
景良途无情拒绝:“不想让你包扎,你下手没轻重,我怕疼。”
事情是这样的。
景良途今天中午起晚了,没来得及吃饭,于是随便给自己泡了杯牛奶想对付一下,但是脚尖一不小心踢在了板凳腿上,杯子碎在了地上,他又极其倒霉地摔在了碎片上。
好在摔的位置挺巧,只有手臂跟侧腰扎了点玻璃碎片,其他地方没有受伤。
他甚至还有心情指了指自己的脸跟林酝开玩笑:“慌什么,我这张活招牌不是没摔坏吗?”
下一秒,林酝就掐了一把他腰上的软肉,给他弄得控制不住想笑,捂着肚子笑出了眼泪花。
再抬眼,就看见顾何执表情不爽地走到了那家餐厅里,一句话都没搭理他。
ohno,主角很冷漠,景良途很桑心。
那家餐厅看起来还很高档,景良途秉持着不给自己抬高恩格尔系数,不给同一条街上的竞争对手提供经济利润的原则,从来没有踏进去过。
他们明明都经历过患难之情了,为什么他还是不屑于看自己一眼,他有那么见不得人吗?
最后,景良途还是被林酝扯进了酒吧里给被迫包扎了,期间
,这位貌美如花的酒吧老板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嗷!轻点啊!疼疼疼疼!”
因为这种弱鸡的耐疼能力,景良途遭受了林酝一记无情的白眼。
景良途:qvq
他明明才是老板。
委屈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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