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后几步,举起了枪。
哒哒哒哒……
冲锋步枪在我手里不断地震动着,被打碎的柜子门上出现了一个洞口。
好吧,让我来试试看。
虽然我并不喜欢这种做法,这些防空洞可能已经有几十年没有人涉足了,更大的可能性是,在美军占领这里后,洞口被封死……然而目前,我似乎没有太多的选择了。
洞内的空气并不好,实际上,缺氧的可能性很大。
在战争结束时,很多日军正是死在了里面,没有终止的轰炸以及破坏让这些洞穴变得无法生存,但是这里既然是研究所,那么遭受这些的可能性也相对较低。
在深入地下大约十米之后,里面潮湿和闷热的空气开始让我有点受不了,照明的设备依旧好用,这点让我感到很庆幸。
忽然,我听到洞穴深处传来动物的低吼声。
举起手枪,我屏住了呼吸,慢慢的靠近着。
我看到一只身体完全腐烂的犬类生物,它正在大口撕咬着一个士兵的身体,那个人显然已经死去了一段时间了,腐臭的气味散发在空气中,让我几欲呕吐。
那只狗撕咬着那人的身体,让人吃惊的是,那个人类竟然还隐隐的发出奇怪的呻吟。
就在我慢慢靠近的同时,那只动物忽然抬起了头,血红色的眼睛看着我,它的脖子上已经只剩下骨头,零散的血肉挂在颈项间——这显然是一只被T感染了的犬类。
“该死!”我举起手枪,那动物也向着我扑了上来。
子弹飞射出去,准确的击碎了那只可怜生物的头骨,血浆和浓稠迸射出来,然后它身体一歪,倒在了一边。
我曾经在斯宾塞别墅以及阿克雷山区看到过这样的生物,但是奇怪的是,如果这个区域发生了T病毒的感染,那么应该不止只有这些动物才对,人呢?士兵们都去哪里了?
我继续向前,感染了的动物不断地出现着,狗,还有那些我在干部养成所看到过的猿类生物。
我想这里感染T病毒的可能性已经不大了,真正的原因也许是,系统被关闭,而那些原来被关在笼子里的实验品跑了出来,这就是答案。
有什么事情……也许比T病毒更糟的东西出现了。
台阶开始向上,我开始整理脑海中所有收集到的资料,关于我的母亲,安布雷拉,还有那个叫做妮姬·克莱门特的女人。
他们想要做什么?复仇?我不认为维多利亚·利奥波特会去为了这样的理由而毁灭安布雷拉,她想要的得到一些东西,而那些东西,很有可能与我有关。
我摸了摸脖子里的钥匙,那个吊坠在西班牙研究所的事件经过之后,布鲁斯将它还给了我。
它是打开西班牙研究所的钥匙,她在死前将这把钥匙交给我。
她想要
这样不祥的预感不断在我脑海中闪现,抬起头,前方的门后面隐隐透出光亮,我加快了脚步,向前奔去。
我用力的去撞铁门,似乎那边被什么东西抵住了,我听到背后隐隐约约的响动,接着退后几步,用尽全身的力气撞了过去。
门被猛地推开,我整个人摔在了地上,同时好两把枪抵上了我的脑袋。
我吃惊的抬起头,穿着军装的男人只是看了我一眼,接着大吼道,“在后面!开火!”
一阵噼噼啪啪的子弹声,我伏在地上,捂住耳朵,在子弹停下之后,有人一把把我拉了起来。
“它们很快会过来,关上门,我们离开这里!”
“是的,先生!”
他们似乎是特种兵或是别的什么的,我看到他们制服上的肩章,我猜测他们应该是基地的士兵。
“你还能走吗?”一个年轻的声音低声道,我抬起头,看到的是一个很年轻的男子——或许太年轻了,他似乎和史蒂夫的年纪差不多大,也许还要小一些,柔和的蓝色眼睛望着我。
“快点,彼得!”先前拉我起来的那个男人,年纪已经不小,他的声音阴沉而沙哑,听起来很不舒服,“我们得离开这里了。”
“是的,上校!”
我跟在他们两个的后面,一路狂奔,在确定安全之后,我们停在了一个类似于观察室的地方,上面的门是重金属材料,上校输入密码后,我们一起进入了里面。
传入耳边的是凄惨的呻吟声,在床边上,两个医疗兵将一个受了伤的男人强制按在船上,他不断地惨叫着,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撕扯着他的身体一般。
“他怎么了?”
上校和那个叫做彼得的年轻人交换了一个视线,谁都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希望他不是被感染了。”我平静的阐述着问题,上校忽然举起了枪,冷冷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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