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到是说过。”南浩仁想了想说着。
“这就是了,所以总机就又转过来了,这样的情况我上班时,遇到很多。你想想啊,我总共见过他几回啊,就专门找我,再说了我看他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最后这句是婉清开玩笑说的。
虽然没见过沈健几回,但是他对婉清也是很不错的。前世时,他经常笑说当年他暗恋婉清,他还说有次他过生日,婉清还送了个钱包给他。他一直都留着舍不得用,直到婉清重生前还听他说过一次。也不知是真是假。
然后婉清就开玩笑地问,你那么早就结婚了,还说什么暗恋不暗恋的,你真要暗恋,为什么不说呢,我可是结婚结得最晚的一个。你要说了,当年我就嫁给你了。
沈健当时就说,他当时是没有那个胆,所以没敢说,也怕婉清不同意。他还说当时婉清还喜欢着袁华祥,他就是说了婉清也会当作没有听到的。
说得婉清哭笑不得,在他眼里,喜欢婉清的人很多,怪了,自己都成剩斗士了才嫁出去,当时他们是作什么去了。
所以婉清从来也不相信他说的话,但是说他胆子小到是真话了。
“沈健人不错,我们当年一起来到部队的。”南浩仁解释着说,是啊,他们当年关系很不错,就是以后回到地方关系也一直不错,每年的建军节他们会在一起过,平时也经常一起喝个酒,吃过饭什么的。
婉清点点头,这个她当年是知道,所以她说:“我要去看看弄点什么好吃的来招待他。你也一起在这里吃吧,别走了。”
南浩仁也没有多客气,当然是听从婉清的话。
不到一个小时,沈健就过来了,他还带了个人一起来的。吃饭时听他介绍才知是农场的战友,而且还是四川人。搞了半天是老乡啊。
婉清一时也没有想起他们农场还有哪个老乡,不过听了沈健介绍时,听名字,婉清才想起了。
他是李少龙,后来考上了军校,去了天津。不过隔了这十几年了,婉清还真没有认出他来。当年到是见过好几回面的,有时去农场他也是一起吃了饭的一起玩的。只是事隔久远,早已忘了他的样子了。
由于是老乡,就算是才认识,也不会有很陌生的感觉,再说了,对于婉清来说,这也算是早就认识的熟人了。所以她到是招呼得很起劲,婉清感觉这重生回来就好像是见战友老乡一样。以前,退伍回家以后,很多的战友老乡都没能再见面,这次重生回来到是全见到了,虽然是他们年轻时的样子。总比再也见不到的要好吧。
现在的婉清再也不会问李少龙那个傻问题了,当年李少龙来时,曾带着他到婉清他们十七科室去参观过。婉清曾问他农场那边有没有女兵,结果人家李少龙的回答是:我们那里就连猪都没有母的,何况是人呢。
当时婉清还有些不好意思呢,也是,当年她真是够傻的,能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这个回答并没有其他不好的意思在里面,这是那种整个部队都是男兵的地方,他们最爱的一种说法。还说在那种地方呆得久了,就是一只母猪也赛过貂婵了。
想起这个事,婉清就自个笑起来了,结果惹得大伙侧目。哈,忘了,眼前还有很多人呢,他们自不会明白婉清笑的是什么。不过像陈松涛和南浩仁这些比较熟的人到是见怪不怪了,有时,他们感觉婉清会无缘无故的一个人发笑,也不知她笑的是什么,刚开始他们还会在自身找找,看是不是自己有什么不得当的地方,惹得她发笑,后来多几次,大家也就不管她了,反正问她也不说个正经理由,总是以各种玩笑话带过。
其实婉清的回答有时是真实的想法,只是他们不了解,总以为是婉清在搪塞他们,所以后来他们也就视而不见了。只是李少龙和沈健有些不自在了,看了看自己的全身,看是不是有什么惹大家发笑的地方。这下陈松涛和南浩仁心中一下就好受了,他们也都笑了,这个场景就是当时他们经常经历的,所以他们也觉得很是好玩。
两个人被其余的笑得莫得其妙起来了,互相看了两眼,眼中全是不解,婉清也就适时的让他们多吃菜什么,重新调动起饭桌上的气氛,然后才又恢复了吃饭该有的样子。
吃过饭后,就在餐厅聊了会天,沈健就说要回去了,大家也不多挽留了,毕竟回去晚了也不好。大家互相道别后也就散了。
南浩仁走前很是客气的对婉清说:“现在老乡来了,每次都是要麻烦你。不仅请客,还得下厨。”
“这有什么啊,你还老是这样说。我们现在承包的是餐厅,大家伙来吃饭是看得起我和陈松涛,这又花不了多少钱,还方便有什么不可的呢!你在还说这么见外的话,以后我们餐厅就不欢迎你来了。就是你花钱来吃饭我们也不接待了。是不是啊,陈松涛首长。”婉清最后把陈松涛也拉上,谁叫现在陈松涛是和自己一家人呢,虽然现在还不能叫一家人,但是心是一样的。
“就是,我们家的总厨师长都发话了,你就不要再这样说了。以后她真要这样做,我也不敢拦着。”陈松涛笑嘻嘻的这样回答。
“你还堂堂的首长呢,这么快就成了妻管严耙耳朵了。看样子婉清还很厉害的嘛。”南浩仁看他们这么说,也不在纠结这个问题,反而说起另外的事来。
“这不是妻管严,也不是耙耳朵,这是对老婆好的一种表现。如果你爱她,难道喜欢看她成天气鼓鼓的生气。好男人都应该这样。”陈松涛到一点也在乎被人说成耙耳朵,在他理解,这不是怕老婆的表现,而是对老婆好的一种表现,爱她就该在乎她,因为在乎,所以迁就她,宠着她,让别人都做不到,那就只能在自己身边了。
这种意思,曾听一个女人骄傲的说过:爱他,就是宠得他生活不能自理,由此离不开自己。因为没有别的女人能忍受这样的他。虽然有些开玩笑的成分,但是爱自是不用说的,不爱他,不说宠他了,就是看到他都烦,还宠,不打得离开十万八千里就不错了。
对于爱与不爱,要做到冬天与春天般的分明。爱就要让他感觉春天般温暖,不爱就要让他像在冬天里一样,冷静而清醒。不要有一丝的让他觉得有可能的错觉,这样对大家都不好。
“你到是一点也不谦虚了,谁是你老婆啊?”婉清微笑着问陈松涛。
“打住啊,你们要打情骂俏,先等会,我走了以后,你们再继续啊。”说完,赶紧跟二人挥手离开了。
“你看,把人家南浩仁吓走了吧!都说让你斯文点了,好在南浩仁是熟人,要不然没我日行一善收留你,你以后怎么嫁得出去啊?”陈松涛一脸捉弄的表情。
婉清也懒得理他,看了他一眼转身去了厨房,留下陈松涛一下愣在哪里,怎么今天不跟自己理论一番了。怪了。转性子了,成了好孩子了。
晚上去长途电话间上班,在这里,跟在总机上班还是有意思多了,能看到很多平时看不到的有趣的,没趣的事。
虽然那小小的隔间也是有门的,但并不是那么的隔音,所以好多时候,他们说的话也能听到过几分。
有想家哭鼻子,有想女朋友故作深沉状的,有想男朋友撒娇的,有吵架了,有喊着分手的。
以前在总机上班,电话转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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