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痛不痒的口气更加激怒了阿尔弗雷德,他一把抓起了我的头发,怒火好像要喷发出来一样,“你跟那个女人是一伙的吧?我全知道了!雷德菲尔德,你和那个女人的哥哥不是很熟悉吗?”
克里斯?难道他已经到了?
我心中的一丝奢望再度燃起,但是阿尔弗雷德显然发现了一些更加重要的事情。
他很快的丢下了我,接着一瘸一拐的向着另一端的走廊跑去。
我立刻站起来,检查控制室的状况——让我吃惊的是,从下面的玻璃看过去,好像发生了一场很糟糕的战斗,幸运的是我没有看到克莱尔或者是那个叫做史蒂夫的年轻人的尸体。
在打开了所有识别门的入口后,我打开了之前的监控录像。
随便的看了一下,我把它导入了我的芯片——
如果把这些当作外快,克里斯应该不会生气吧。
我知道这样的想法有些过分,但是这些资料会让我的研究有更多的进展。
沿着楼梯向下走,在通道的中央,我听到了一针冲锋枪扫射的声音。
难道是还有其他的怪物?
我加快了脚步,在小庭院里,那个叫做史蒂夫的年轻人在克莱尔的怀中小声哭泣着。
怎么了?
虽然想确定他们有没有受伤,但是我想这个倔强的少年应该不想让我看到他这样的表情。
从上面回到了公馆,在底楼一间密室内,我找到了一把手枪,而在小茶几上,放着一本日志模样的小册子。
日记里几次提到了阿尔弗雷德和阿莉西亚的名字。
今天终于可以说说我喜欢的细节。
亚西福特先生并没有表明他自己的喜好,但还是像六个星期之前,我刚到达时那样热情地鼓励了我。尽管一开始我告诉他实验所需的东西都是一些特例,他并不是很清楚,但如今他连一些细节都已经完全掌握了。
说老实话,刚来的时候感觉真是有些不好。但亚西福特先生(他强烈要求我像这样称呼他)——也就是阿尔弗雷德——向我证明了他是一个热心的、客观的人。
不论是他还是她妹妹都强烈赞同探索极限的研究,还让我把他们当成精神上的家人。
这样一来我就自由了。
开口说出自己从未向人吐露过的感情,感觉、思想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我告诉了他一切的开始——也就是我的孩提时代所发生的事。还有最开始,以及后来对动物做的实验还有跟其他小孩子有关的事。那个时候我虽然还不了解自己拥有杀戮的才能,但却在看到血之后就会变得兴奋,并且了解在给予别人痛苦之后的空虚,在别人身体上弄出一个大洞会让我浑身充满“力量”和“支配”等相当深奥的感情。
我认为自己渐渐理解了他的惨叫和那惨叫对我的重要性。
阿尔弗雷德今天在参观了一次我主刀的生理解剖之后对我说,阿莱西亚想知道一切必须物品是否全都准备好了。阿尔弗雷德十分崇拜阿莱西亚,不愿意让任何人接近她。之前我从没说过想要见她,今后也没这个打算。阿尔弗雷德把整座私宅当成仅属于他们俩的东西,有关她的所有事情全都亲力亲为。虽然私宅的位置就在豪宅背后,但他说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件事。阿尔弗雷德告诉了我一些没有其他人知道的事。我想这是他为找到一个有着共同兴趣的朋友而高兴的缘故吧。
据他所说,改变洛克福特岛的关键——就像他给我的那些像眼珠一样的东西,有新的也有旧的——存在于很多地方,每一个都很必要。阿尔弗雷德的祖父,爱德华?亚西福特始终坚持着秘密主义。按照阿尔弗雷德的说法,这种强迫观念与安布雷拉的其他创业者是共通的。至今还活着的人之中,只有他和阿莱西亚知道洛克福特岛的所有秘密。从阿尔弗雷德继承他父亲的地位那一刻起,他就为自己和妹妹准备好了两套完整的钥匙。当我开玩笑说要是被关起来的话这也算是一个不错的预备措施时,他大声地笑了起来,然后告诉我阿莱西亚一直在他心里。
我相信双胞胎之间的牵绊比普通兄妹要强得多——打个比方,要是其中一个受伤,另一个就会流血。这个理论或许可以用更实际的方法,以痛苦的程度为对象来进行实验。我发现如果将玻璃碎片塞进新伤口之中,再把它缝合起来的话……
好吧,不管作为一个正常人还是一个科学家,我都无法理解这些。
“科学实验吗?”我轻哼一声,“真是恶心的家伙。”
安布雷拉的那些科学家,似乎总是与疯狂这种词联系在一起,而对于亚西福德这一家子,我始终决定保持敬而远之的态度。
把那本日记合上然后扔在了一边,我在墙壁上摸索着,试图找到其它更多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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