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江丑儿是想说,也不怕步子迈的太大,扯到蛋了,但是想想,自己终归是有身份的人,还是不要说的那么直白了吧。
江丑儿不是刚来,确切说,她已经在旁边看了一会戏了。
不是她老人家脾气佛,能忍,而是纯粹想逼迫一把白青岩。
白青岩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商人,想让他豁出去一切跟人拼命是不太可能的。
但至少,不能太过畏惧别人,要有反抗精神,凭什么自己就得对他们恭恭敬敬。
细算起来,他们早就不是一家人了,只不过同姓白而已。
畏惧这种情绪,有时候太可怕,能压得人喘不过气,让一个人在恍惚的情况下就做了自己不愿意的事。
江丑儿自然是不想看到这种场景发生。
幸好,白青岩还是有血性的,没有被顽固的主分之说,洗脑的太过彻底。
不管他怎么敬畏主支,至少还有反驳抵抗的能力。
江丑儿欣慰,露出老母亲一般的笑容,白平岩看见了,心头一怔。
这不是江娘子以前在小镇上看自己儿子的表情吗,怎么会对自己这会露出来了。
感觉有些怪怪的!
已经三十多,快四十的白青岩摸了摸后脑勺,眼里全都是疑问。
江丑儿没看他,将目光转到了白家主支人的身上。
大约是因为被无视,几个主持人这会已经压抑到了极致,一个个急头白脸,似乎准备要跟江丑儿好生大吵一顿。
说时迟那时快,江丑儿优先开口说道。
“几位客人,怎地如此面红耳赤,莫不是被蒸熟了?”
她表情真挚,语气轻柔,说的话却意味深长。
谁蒸熟了是红色的?自然是螃蟹虾子!
几个白家主支人冷不防她话语如此讥讽,一个个愣在当场,反应不过来。
自认风流文雅,高洁不羁的京城世家人,从没遇见过如此狡黠又不按常理出牌的女子,一时间竟然脑子转不过弯。
还是白青岩忍不住的闷笑了两声,才将他们的神智拉回。
“你这女子,是在嘲讽我们是螃蟹?我们好好的人,何故是那横行霸道的腥味怪?”
白家二哥勃然大怒,指着江丑儿嚷嚷。
“何故?”
江丑儿收起矫揉造作的表情,一脸冷漠。
“你们不是说了么,横行霸道,难道不是为你们量身定做的词?”
跑到别人的酒楼里,刚开始是索要分成,到后头俨然把酒楼当做了私家财产,简直是霸道的过了分!
“你胡扯!”
白家二哥暴跳如雷,着急辩解道。
“我们同是白家人,一笔写不出两个白字,自该同心协力,家族团结,你个外姓人懂甚!”
“团结就是抢走人家的酒楼?拿走人家的劳动成果?”
江丑儿并不示弱,反唇相讥。
“那你们怎么不把白家的老底交出来,把白家几百年攒下来的田地宅院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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