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玺不是寻常东西,是有专门人来保管的。醇王自然也是交给了心腹太监,怎料的竟会如此。
在得知玉玺丢失的时候,醇王已经气的把人给仗毙了。
倒是戴元连道可惜。因此而失去了了解详情的机会,是以他们到如今竟是还不晓得下手偷假玉玺的就是首辅李清。
李清老儿虽然一副不合作的态度,却并未对醇王如何不敬,如今被软禁,也是老老实实守着家眷闷在家里,醇王对这个不给他捣乱的老头儿还挺待见。
若是他知道坑了他一把的就是李清,不知道会不会气的直接冲到李家去把人一剑捅死。
“臣以为,能做下此事的不可能是外人,汝南侯这漫天撒网的找寻之法,太过盲目,反而可能耽误了时机。”戴元道。
醇王皱起眉头:“你说得对,外人他也见不着玉玺啊!速去查查都有谁接触过!”
两人应声出了太极殿,才互相对视了一眼,苦笑了一声道:“今次多亏戴先生求情了。”说着便是一长揖。
戴元连忙把人扶起道:“侯爷不必如此,下官也是实话实说罢了。此事办起来,殊为不易。”
汝南侯连忙求教:“请戴先生指一条明路罢!”
戴元微微一笑,伸开手指朝西南放向比了比,才道:“方才在殿下跟前已经说过了,能接触到玉玺的,无非那几人罢了,汝南侯还不明白?”
汝南侯先是一愣,随后才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眼下玉玺找不到,偷玉玺的罪魁祸首还找不到?就是找不到真的,还找不到假的不成?说白了,无非就是找替罪羊来接受醇王的怒火罢了!
而最佳人选……不就是被软禁在家的那几位?至于是哪一个,还得看是谁更不识时务。
苏州城,入夜时分,有几个黑影悄悄的从客栈后门溜了出来,随后便朝着那一座精致华美名声远播的园子而去。
那是本地望族陈家献出来供太子居住的地方。
夜色漆黑,夜空也似乎被什么蒙住了一般,连一颗星星都瞧不见,不过也更方便了某些人的行动。
几个黑衣人熟门熟路的来到了园子的东侧,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飞爪,很快就翻过了高墙,待略一分辨方向之后,便快速朝着某个院子而去。
那是太子所住的院子,黑衣人才进门就被一个巨大的黑影扑倒,那是一只巨大的狼犬,就在锋利的牙齿即将咬断某人的脖子时,却有见当前一人手一扬,那狼犬只呜咽了一声,就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被扑到的黑衣人惊魂未定的爬起来,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竟是拔出刀子准备捅死地上的狼犬。
却不料为人所阻:“莫要节外生枝,还是先顾正主!”为首的黑衣人低声道。
随后便见他手一抬,随他而来的黑衣人们便分散开来摸向了东次间——这是太子的卧室,然后就扑了进去。
两把刀子又快又狠的朝着床上的一团落下!然而听得噗哧两声,下刀的两人却是面色顿变,声音不对!手一掀被子,里头根本没人!
正在此时,便听的外头响起一声大喝:“什么人!”随着声音渐近,竟是一杆长枪破门而入,直取两人面门!
“中计了!”两人同时惊呼,当即就地一滚,便破窗而出,岂料脚才落地,便感到胸口一痛,低头一瞧,却是一节明晃晃的剑尖从胸口透出来。
不远处的地上歪七扭八的躺着几个人,显然是已经没气了,看衣裳都是他们的同伴。彻底栽了。
两人颇有不甘的瞪大了眼睛,不由得想道:莫非大人已经发现不好,连声示警都没有就弃他们而逃了?
再也支撑不住的身体软了下来,在倒下的前一刻,两人终于看见了身后一剑捅死他们的人,却是差点将眼珠子瞪出来,原来是大人出卖了他们!怪不得他们会死的这么干脆!栽得这么彻底!
噗通一声倒在地上,死不瞑目。同样是一身黑衣只手臂上缠了一块红色腕带的人收剑回鞘,微笑着看向旁边面无表情提着剑,剑上还滴着血的人:“许久不见,大人可还安好?”
“不过一个月罢了,算不得许久。”青年冷冷一眼撇过来道:“统领大人自是安好,还让属下代为向您道一声辛苦。”
明明是慰问的话,青年干巴巴的说出来,原本有十二分的效果也只剩下三分,明明态度恭敬无失仪之处,却平白让人觉得自己似乎不受待见。
黑衣人倒是不以为意,只呵呵笑了一声便道:“既然如此,我也放心啦。”说着又忍不住叹了口气,“可怜我还得回京去应付那个做梦的。”
飞鹰卫作为皇帝手下的特务机关,不仅有各种特权,也有着相应的强大力量,醇王要夺位,又如何会轻易放过?
徐延彻虽然不屑于跟醇王妥协,但却不会放过这个能接近醇王的机会,于是乎,原先最有希望成为飞鹰卫统领,后来被徐延彻横空出世夺了位子,屈居飞鹰卫第二把手的白易便顺理成章的倒向了醇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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