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接受了这一切,所以当庄十越第二次进来时,她没有再说不,她不懂,为什么梅边还说自己不听话。
梅边抱着谭秋龄一路去到了偏房,抬脚一脚踢开了房门,房内小的只放得下一张只容纳单人睡的床,床上用细竹片铺成,竹片上铺着薄薄的一层棉絮,简陋不堪。
屋内连转身都困难,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老鼠洞。
梅边把谭秋龄放在了床上坐着,说:我去拿药,你不要乱动。
再回来时,梅边手里端了一个铜盆,盆里接了半盆多的热水,冒着热烟。
他在谭秋龄面前蹲下,双手拧干了泡在热水里的帕子。
把腿张开,今日暂时就这样先擦一擦,待到明日,你再打水冲一冲身体。
谭秋龄扭捏,没有主动张开双腿,梅边只得分开了她的双腿,拿热帕子覆盖在了她的阴唇上,热敷她的下身。
还疼不疼?梅边抬头看向她。
谭秋龄摇头。
疼是疼,不过好多了,没有像之前被庄十越压在身下咬着时那般疼痛了。
现在这样用热气敷着,刺激了在体内的媚药药性。
谭秋龄盯着手放在自己私处敷热帕子的梅边,想与他在这里翻云覆雨的想法压都压不住。
在与梅边尝到男女之事的快乐后,谭秋龄后悔自己没早些遇见他,早遇见,就早品尝到这番愉悦。
梅边低着个头,拿热帕子擦了几下她的私处,重新把帕子放进盆子里,洗涤浸湿拧干。
重复敷了又擦拭几次私处,梅边为她擦拭起身子,从脖子擦到被庄十越咬伤的肩膀,再到他自己嘬出的吻痕,最后到了破损的乳头。
他的手滑过她挺立的椒乳、她纤细的柳腰、她平坦的小腹
那被帕子热气温润的手,激起谭秋龄一身颤栗,似呻吟又不是呻吟的轻哼一出,梅边的喉结就滚动了一下。
为了分散注意力,梅边说道:你的身体敏感,水多,伺候好二爷,是很容易的事。
说话的同时,他的手抚过她的三角地带,帕子擦拭过大腿,一路向下。
就是不懂迎合男人,包括我在内,我都是花了心思才把你这身体打开,更别说二爷了,难不成你就想这样白白失了清白,被两个男人搞了,然后赶出庄府,遭众人耻笑才乐意?
谭秋龄否认:我没有
我说过,惹到了二爷,没有好果子吃,你就是一个陪睡丫头,连个妾室都算不上,二爷铁了心要把你赶出去,庄夫人就一定会把你赶走,赶走之前,庄夫人说不定就会把你送去犒劳门房那几个家丁。
梅边把帕子丢进了盆里,激起层层水纹。
几句话下来,谭秋龄被他的话吓得六神无主,赶出府邸之前,还要送送给别的家丁搞?
梅边从腰间取出两个药瓶,拿过蜡烛,说道:你的腿再张开一些。
谭秋龄掰着双腿,最大限度掰开给凑近自己私处的梅边看。
梅边打开白色瓶盖的药瓶,食指搽上了一坨凝固状的药膏,抬头看了一眼谭秋龄,手举蜡烛瞧着阴道里面的情形。
有点出血,可能是伤了,也可能是处子之血没排干净,我倾向于是伤到了,若二爷回心转意要你伺候,你记得要一口答应下来,做的话,肯定会疼,但你都要给忍下来,不许哭,不许闹。
谭秋龄没有点头,而是问道: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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