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本身是不发光的,只周围的仙花仙草静静地亮着,倒映在湖里,好似夜空中地上发亮的星星。
“在里头?”方小满眨眨眼,说着也想上前去,被轩辕长乐拉住:“水极冷。”
方小满咧嘴一笑:“我可是冰灵系的人,可不怕冷。”
轩辕长乐语气淡淡,却又极其慎重地说:“不一样。”
方小满却好奇心拉满,还是很想过去。
轩辕长乐见劝不动,便抱住方小满,问她:“你今夜可是不想与我一起?”
方小满被抱得不紧,却又是逃不开的,听见轩辕长乐低低地在耳边问,方小满不理解:“怎么会这么想?”她看了看那湖,随后才想起这个湖是那么多年,那么多个夜里,轩辕长乐用来冷静自己的,她抿了抿唇,回抱轩辕长乐,“我还是要你。只是心中好奇。而且我想了解你在这的生活,在我没来之前的你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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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轩辕长乐还是不肯,方小满想到一个法子:“那不如,你陪我一同去,好不好?”
轩辕长乐这才不情愿地点点头。
越靠近湖,头上的天空越加的空旷。方小满才发觉,原来刚才并不是错觉,天上的繁星真的很多,倒映在湖里时,像是看见了湖底的发光石头,风吹一吹,又好似湖中发光的鱼在游动。
岸边的绿花红草,还有蓝色静静发光的蘑菇等在风的吹拂下,好似发出舒服的喟叹。在这宁静的夜晚,虫鸣都响亮了几分,又安宁多了几分。
刚触碰到水时,方小满只以为自己又再次回到初见雪霜剑的时候。雪霜剑将整个地下室都结满了冰霜,彼时方小满脑袋里还浮现一个念头——在这个地方储存东西一定很方便。
或许是因为这个温柔的夜晚的影响,那时多么的惊险,如今回想起来,都是那么不惊险的回忆。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适应了湖水的温度,方小满的手变得不再冰冷。这手中的水的温度竟然变得有些适宜。
“嗯?是我的错觉吗。”方小满问,“这水变得有温度了?”
轩辕长乐试了试水,也有些诧异。他又试了试方小满触碰到的位置,和其他地方的对比,明显是不同的,其他的地方都是冷的,只有方小满触碰的地方是温暖的。
难道是方小满的体温温暖了那片水域不成?轩辕长乐觉得这个设想应该不成立。
方小满倒是不想再细究,动手解开腰带,看那架势,大概是想下去游几圈。
轩辕长乐想制止,话到嘴边,又觉得方小满下去游泳也没什么不好。
他只问:“你会水吗?”他记得方小满是不会水的。
方小满一笑:“刚好来到这里总觉得没什么事干。以后你就教我游泳吧。”
说着就要拉轩辕长乐下水。
轩辕长乐拗不过,便也随着方小满下水。
待下水之后,轩辕长乐竟也不觉得水刺骨的冷,好似比以往都温暖许多。再看方小满开心玩水的模样,只能无奈笑笑,紧紧盯着方小满,不让她出意外。
今晚两人是在水里度过的,一直到早上才停歇。
方小满看了看手,在水里待了许久,却也不见手被泡涨。她将这一发现告诉轩辕长乐。
轩辕长乐告诉她:“你不曾发现这湖能治愈伤痕?”
这么一说方小满才反应过来,她看向轩辕长乐的肩膀,那处她是狠狠咬过的,如今竟然一点牙印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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