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公事忙完,天色较往日还算早,伏席胜匆匆赶回寝宫中,洛梦正坐在椅子上刺绣,眼见他回来,便放下手中的活迎上前去:“怎的今日这么早?”
伏席胜拉着她的手重回椅子上坐下,又将她揽入怀中:“手这么凉,是炭火烧得不够旺么?”他看向了守候一旁的嫣然,眼看又要发作,洛梦将他的脸轻轻扳回:“我原本就是凉性体质,你不必这么紧张。”
伏席胜无奈,将她的手握住收入怀中:“你在绣些什么?”一只大手将搁置桌上的刺绣拿了过来,却见上面绣着一个席字。
洛梦将脑袋靠着他的肩头:“想给你绣个香囊,可以随身带着。”闻着他身上的龙涎香,令他心安。
伏席胜放下花绷,低头看着她认真道:“梦儿,我有事要和你说。”闻言洛梦抬眼看他,不解。
“你还记得陆成恩吧?”男人问道,他看着洛梦点点头,又接着说道:“他接任丞相之职一年,才刚刚成为朝廷的重臣,如今却染上重病,时日不多了。他若是去了……陆言风将接任其职。”
洛梦看着他:“为何跟我说这个?”
伏席胜看着她,轻抚她的面庞:“梦儿,再过半月,我就要前往紫乌,届时这朝中只有你一人,除了陆言风和安远南,其他人都难以让我信任。而陆言风,并未知你就是安非梦,要让他在这个时期一心一意助你朝中大事,就要……与他见上一面。”
闻言洛梦从他怀中站起,背对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听着好似要我……”她知道,伏席胜一切都是为她好,天子不在,这朝中须有人帮着她镇住一些心浮之人。但她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这样的伏席胜,又成为了天子,而不是每夜抱着她、给她心安的男人。
伏席胜也站了起来,从身后将她抱住:“梦儿,你明白,我是为你好。明日你同我一道前往丞相府中,我会安排好的,不过……”
他轻咬洛梦的耳垂,话语中皆是浓浓的醋意:“只许和他聊上几句,否则,我回来可饶不了你!”
第二日,陆言风例行前往陆成恩府中探望。他才踏入丞相府,便有一名女子上前作揖道:“陆侍郎,现下有故人要见您,还请陆侍郎同奴才前去。”
故人?陆言风打量眼前的男子,分明是宫女,且看那衣着,地位并不低。只是他不识得此人,便犹豫道:“到底是何人要见下官?”
那俏丽宫女道:“故人,是位女子。”言毕便不再多语,径自转身走开,脚步不急不缓,是要陆言风跟上。故人?女子?陆言风的心中闪过一抹倩影,略一思索便追了上去。
这一路跟着,陆言风越来越惊疑,这府中他也来了不下十次,只是这处他并未来过,看这样子,极为僻静,定是用来会见重要之人、商谈些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情。不知不觉间,来到一间小屋门前,那宫女道:“陆侍郎,故人就在里面。”言毕便在门外站定,示意他进去。
陆言风看了她一眼,抬起手,稍一犹豫,仍轻轻推开。房门应声打开,他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以及日思夜想的脸庞。他睁大了双眼,呼吸也急促起来,猛然踏入房中,反手将房门合上。
“洛梦,洛梦!”陆言风轻声呼唤,上前将她紧紧拥住:“你去哪了?你去哪了?!我找你找得好辛苦!”
洛梦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来,想要推开他,大手却抬起她的脸颊,热唇生生堵住了她所有拒绝的话语。洛梦挣脱不开,想要退去,陆言风却步步紧跟。眼看就要撞上了身后的桌子,男人大手放在她的腰上一护,免去了撞疼她腰部的危险,唇也不肯放过她,尽力挑起她的敏感。
洛梦无奈,只得狠心一咬!男人唇上一痛,只得停下动作,只是唇仍在她的嘴角流连:“你为何如此抗拒我?”如玉的面庞写满忧伤,莫非洛梦心中有了人?宁可她还似过去一般游戏,也不要她心中有人。
洛梦深吸一口气,缓过劲来:“言风,我,是安非梦。”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直打在陆言风的心头,他愕然放开了洛梦,喃喃道:“你,你……真是天子要了你……非梦,帝后。”
他的眼中尽是怒意:“那你为何来见我?是要我彻底死心么?天子呢,他肯让你来?”
洛梦看着他:“是他安排了这一切。”
什么?陆言风一个错愕,又瞬间明白过来,他冷冷道:“原来如此,呵!真不愧是帝王!”笼络人心,利用彻底。
洛梦皱眉,她知道这男人在想些什么,却又无法反驳。一时也觉得无话可说,便想走开,陆言风却又将她圈住:“他既如此大方,我当然要配合!”他用力拉过洛梦,强迫她与自己唇舌交缠,任由她捶打自己,大手却愈加放肆。
洛梦只觉得肩头一凉,方知衣衫已被扯开,她慌了神,陆言风已经将唇压在了她的肩上。洛梦猛然出声道:“言风,我不爱你,我不爱你!”
我不爱你,这几个字将男人的行为止住了。他颓然地放开了洛梦,压抑着心中的波澜,半晌才道:“陆言风既是伏日的臣子,自然会安心辅佐帝后,天子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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