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疼吗,会……讨厌他吗?
更何况,他是鬼,她是人,甚至还是鬼杀队的柱级剑士,在经历了数年前那场战斗过后,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对方坚定站在人类那方的信念。
就在继国严胜怔忪间,见月已经吐了好几口血,屋漏偏逢连夜雨,由于月之呼吸的壹之型被反噬打断,她甚至无法保持半跃起的动作,只能勉强调整好身形,希望落地时不会摔得太惨。
刚回过神来的继国严胜,几乎是瞬间就发现了对方的身形不稳,意识还没下达指令,身体已经先一步动了起来。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精准地定位到了她要倒下来的地方,而后展开双臂,任凭见月如同乳燕归林般倒进自己的臂弯里。
差点以为自己要摔个好歹的见月,冷不丁靠在这个有着熟悉气息的怀抱里,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正呆呆地疑惑着呢,就感觉上方之人,一只手拦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在黑暗中精准无误地找到了她的嘴唇。
而后……极为轻柔小心地抹去了她嘴角溢出的鲜血。
她听见对方因为距离过近而略有些失真的声音,伴随着胸腔的共振,直直传进她的耳朵,在这浓郁的仿佛深渊的黑暗中,这声音,竟莫名温柔的令人动容。
他说——
“疼吗?”
下一刻,房间的移门被“唰”地拉开,走廊上昏黄的灯光再一次入侵了房间,只不过这一次,门外之人,将门内的景象,看得清清楚楚。
“愈史郎,你有事瞒着我。”
看着面前坐着的青年,珠世笃定地说道。
无他,对方的表现实在是太过明显,简直是把心虚两个字刻在了脸上,连直视她都不敢,就差逃之夭夭,远远躲开她了。
果然,原本就因欺瞒珠世大人而不断遭受着内心谴责的愈史郎,在对方一句轻飘飘的疑问过后,就如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事情的真相托盘而出。
数日前,珠世收到了那封由炭治郎寄来的信,并且惊讶于现如今的鬼杀队,竟然还有月柱存在,莫不成,月之呼吸竟然传下来了吗?
充满疑虑的她将信递给了面前这位,百余年前月之呼吸的创始人,这封信的署名并不清楚,只是大概知道这是由现任月柱亲手书写的信,可当继国严胜看到这封信的字迹时,却罕见地露出了错愕的神色,仿佛认识写这封信的人。
珠世有些好奇地询问对方,得到的,却只有缄默不语。
愈史郎原本就对这位突然插足进他和珠世大人二人世界的原上弦壹既戒备又畏惧,更何况对方总是这副目中无人的倨傲样子,不仅无视他,甚至连珠世大人也无视,令他火冒三丈。
因此,当珠世大人出外义诊时,他便忍不住开始嘲讽起对方来了。
首当其冲的,就是嘲讽他同这位写信来的月柱到底是什么关系,别是数百年前留下来的子孙,现在
过来寻亲的吧。
不知道哪一点触动到了他,继国严胜忽然从沉思中抬起头来,那双如同灿金的眸子淡淡扫了一眼愈史郎,只一眼,便让他宛若被什么凶兽锁定了似的,瞳孔震颤,冷汗直冒。
索性对方没有攻击他的想法,只是同他……做个交易。
浑浑噩噩从房间里走出来之时,愈史郎莫名其妙就和对方约定了,在他接到那位鬼杀队月柱之后,要先将人带到继国严胜这里一趟。作为回报,他会给珠世一管血作为研究,之后若同鬼舞辻无惨有一战,他也将尽力保全对方。
“什么,所以说那位月柱,现在在继国严胜大人那儿?!”
了解完这件事前因后果的珠世瞬间坐不住了,神色焦急地站了起来,顾不得斥责愈史郎了,起身便往外走去。
即使继国严胜大人伤害这位鬼杀队月柱的可能性不大,但珠世她不敢赌,虽然这一次合作是鬼杀队率先提出的,可她其实已经在心里默认了同对方一起合作,若是那位月柱在她这里发生了什么意外,这次的合作,很有可能面临夭折。
更何况……从她寄来的信中可以得知,那位,可是曾经同鬼舞辻无惨战斗过,砍下并且收集了对方一部分血肉的人物。
这么想着,珠世的步伐愈见焦急。
见状,愈史郎急忙跟了上去,将手中的黑伞无限倾向于对方。
“珠世大人,外头还是白天,即使没有阳光,但也要小心啊。”
两人以极快的速度来到了继国严胜所在的宅邸,并且很快找到了先前的房间,看着紧闭的大门和弥散在空气中若有似无的血腥味,他们的神色纷纷凝重了起来。
还没等愈史郎想出该怎么办,珠世已经目光一凛,抢先走上前一步,一边打开移门,一边说道:
“继国严胜大人,还请您放过这个孩子。”
下一刻,她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走廊的灯光并不算亮,但相较于室内极黑的环境,已经可以说是非常刺眼,这也就导致了,当移门被推开,这束光所打到的位置,一览无余。
珠世先是见到了一个高大挺拔的背影,这几年的相处下来,她一眼便认出这个背影属于谁。
似乎是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他稍稍侧过身来,露出半张流畅俊秀的脸来,也正是因为这一个转身,露出了依偎在他怀中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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