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卓晨虽然不待见任飘飘,但她肚子来的孩子可是他们凌家的长孙啊!看在小乖孙的面子上,他多少也都是需要来“慰问”。
只不过,他的出现,几乎没人表示欢迎,仍是将注意力放在虚弱的任飘飘身上。
凌卓晨咽不下这口气,他一开口就是浓浓的火药味:“怎么回事,连个孩子也都照顾不好!要是这个孩子保不住,你就立即和遥肃离婚,不准与我们凌家有瓜葛!”
凌卓晨的最后通牒,任飘飘始终没反应,安静地睡在床上,连眼皮挣扎翻动的迹象也都没有,一副静然处之的态度。
凌遥肃总感觉飘飘身上受过什么打击,但父亲的话,却令他心寒。
眼神中瞬时跃起骇人的火苗,凌遥肃绷着脸冷声反抗:“爸,我这辈子只要飘飘一个人。你要真不喜欢飘飘,我就去和飘飘搬出去住,省得你在我们面前唧唧歪歪吵个不停!”
“搬出去住,我倒是看看你们谁敢?”沈美仪不发话,他们权当她不存在了。
沈美仪一把将凌卓晨拽到一边去,愤恨的眼神瞪着他,像是无声的教训。然后,她很快返身回去,坐在凳子上,柔声安慰起飘飘:“飘飘,你别把你爸的话当真。不管有没有这个孩子,你都是我心目中唯一的儿媳妇,遥肃的老婆。你心底真有什么郁结难解的话,你就告诉妈妈我。藏在心底是会不痛快的!”
旁边沉默许久的小家伙忍不住地轻哼一声,嗤鼻说道:“哼!还不是有两个人说妈妈的坏话,说妈妈是狐狸精,勾引了纪航叔叔,所以……”
晴晴说话说半分留半分,将该表现的意图表达地淋漓尽致,小眼神内仍是存有不甘心的几蔟小火光。
要不是她现在还没能力,要不然,她才不会轻饶过敢伤害妈妈的坏蛋!
到现在,凌遥肃怎么可能还不明白是谁所为呢?
怒气冲冲地拨打了电话,听筒内传来对方的回应声。
凌遥肃还没开口,任飘飘赶紧就一个
鲤鱼打挺的动作坐起,强行用手紧捂住听筒,潋滟的眸间浮现一层朦胧的水雾:“不要责怪任何人,她们说的没有错。”
她们的话并没错,错的只是她,为什么自己当日要主动开口,只领证不办任何形式的酒宴呢?自食恶果,她怪不了任何人。
不等凌遥肃作答,任飘飘就擅作主张地切断了电话。
凌遥肃面对这样的她于心不忍,伸手上前为她打理整齐凌乱的发丝,“飘飘,何必呢?”
“飘飘,你真的很善良。我承认,自己的确是对你一见钟情。
站在树荫底下的你,轻抬下巴,微微一笑。斑驳的树影从枝头投射下来,映照在你白皙的脸颊上,一脸的温暖。你不知道,一个男生的随意一拍,立马间留下的照片,让你一跃成为我们学校的校花。在我们懵懂的青春中,占据了不小的记忆,尤其是我。
可事到如今,我才醒悟过来。这样的你,我压根配不上。你的美好,是我们不能亵渎的。喜欢不是爱,我做不到真正地爱你。我很抱歉,因为我个人原因给公司经济上带来的亏损,以及名誉上的损失。”
纪航眼中闪过一丝受伤的神情,如果自己早点明白这个道理,那么所有也就不会发生。
喜欢不是爱,对一个人有好感,但却并不一定会升华成为爱。有些人,只能远观,但不可近距离地相处。因为在自己心目当中的形象和现实是会有落差产生的,就好比现在的纪航和任飘飘。
善良的飘飘,岂是他一时利欲熏心所能匹配的?
凌遥肃为人光明磊落,从不做暗箭伤人的事。纪航呆在他身边当秘书也有好几个年头,可真没听说他的品行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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