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没有人亲眼见过那日的场景,米芾也没有存活至今,不管如何填补都是后人的猜测,算不得真正的补完。
一时之间,在场的众人望向单铭的眼神又变成了敌视。
在他们看来,你虽然书法造诣极高,但这也不是你肆意亵渎文物的理由。
可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当米芾看到单铭写下的那下半句诗之后脸色微变,望向了单铭的眼神变得有些惊疑。
“此诗本就是米芾与友人出游所做,在下不过还原诗文本身,何来亵渎一说。”单铭立于光中,不急不缓的朗声说道。
“与友人出游所做?到底是哪位友人能谩米老先生五年之久?你又不曾亲眼所见,尽是信口胡诌!”袁生望向米礼文,言语之中带上了些威胁之意:“依我看,此次切磋就此作罢,单馆主最好诚恳的以亵渎文物一事道歉,不然我绝不容许这次亵渎文物一人还活跃在文物圈。”
但出乎预料的是,米礼文这次并没有迎合他。
“米先生作为此次切磋的举办之人,不出来说两句吗?”袁生朝着米礼文靠近两步,才发现后者满脸苍白,几乎说不出话来。
“罢了,是我赵德淳输了。”
没想到米礼文没有说话,场中的赵德淳缓缓开口说道。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小友书法造诣远远出乎我的预料,此番切磋,我甘拜下风。”
“师傅!”
袁生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赵德淳给伸手拦了下来。
他正了正神色,望向单铭的眼神柔和了许多:“敢问单馆主的先人是否和米芾大师关系匪浅。”
“没有。”
单铭看了一眼身侧的米芾虚影,很老实的摇了摇头。
他这也不算撒谎,毕竟和米芾关系很不错的是自己,而不是那些所谓的先人。
“师傅你是不是有什么顾虑,你直说!”袁生还是不服气,他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之间就连自己的师傅都承认技不如人,这是他根本不能接受的。
赵德淳沉默朝着袁生挥了挥手,得到首肯的他三步并作两步凑了上来,一路上还狠狠的瞪了单铭一眼。
“啪!”
袁生甚至还没有站定,一记巴掌声响彻了全场。
“这一巴掌是替米大家打的。”赵德淳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但随后就被严厉所遮掩:“单馆主所写的并非自己杜撰,而确确实实就是原文。”
此言一出,场内一阵哗然。
“怎么可能?”袁生捂住脸,眼神里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不是说淡墨秋山诗帖早就失传了吗?他怎么可能知道原文?”
赵德淳转过身望向单铭:“这也是我想知道的,我之前以为单馆主的先祖就是那位和米芾一同出游的故友,可是却被否认了。”
“单馆主所写确实是原文不错。”这次说话的是米礼文,最初的慌乱过后,他已经镇定了下来:“此文在我米家曾有过记载,只不过并非米芾先祖的亲笔,而是后人口传。”
“此文几乎只有我米家人所知,既然单馆主说自己先祖和米芾并非旧友,那么在这里米某想问个清楚,单馆主是如何得知这篇淡墨秋山诗帖的全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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