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总觉得有地方怪怪的。”
她指着床上的老人,目光警惕地盯着门口。
“我刚来医院的第二天该我值夜班,大概凌晨三四点的时候,来了两个穿着防护服的医生,把他连人带床推走了。大概早上六七点的时候,才又推了回来。”
“他去了哪里?”
司然摇摇头,有些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我……我不敢看,也不敢问。”
她可不敢忘记姑姑千叮咛万嘱咐的事。
徐时久食指和拇指交错摩挲着,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如果司然所说无误,那天夜里大概有三个多小时的时间,这个名叫晏戏的老人,被人不知道带到了什么地方去?
巧合出现得太多,那就不能算是巧合了。
徐时久立马有所怀疑,走到床边拉开了老人的病号服,发现了他手肘处有一个很明显的针眼。
“他被人抽了血。”站在旁边的谢温然看了一眼后立马断言。
床头上的病历卡上准确地写着,晏戏入院已有半年,不可能到现在才抽血化验检查。
如果是治疗用抽血,怎么可能会在凌晨三四点?
除了掩人耳目,徐时久真的想不出还有什么情况,会让那两个穿着防护服的医生大半夜还来“加班”了。
看样子,躺在病床上的晏戏,就是编号为“10”的试验品了。
现在那本空白实验记录的主人是找到了,但是大家对于张经武挑选试验品的规律还一无所知。
不过好歹他们现在也不算是屋头苍蝇不知道该去哪了。
他们得想办法找到晏回,到时候听听晏回拿到的资料,应该就能解开这个谜题。
只是……晏回会在哪呢?
节目组肯定不会给晏回设置在场景之外,而现在医院的大门已经关闭,只能说,他应该在之前就进来了。
病人家属如果来访的话,会先去什么地方呢?
众人陷入了沉思中。
许愿说不上来为什么,好像是有一股气堵着,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便想着靠在病床边坐着休息会儿。
只是当她坐下之后,又总觉得床底有什么响动。
她以为是什么东西掉落了,弯下身子想要去看看。
然而当她拉开床单一看,却和一双眼睛对上了!
“啊!”许愿惊叫出声,身手敏捷得像是峨眉山上的猴子,两步就跨上了一旁的空椅子,捂着胸口战战兢兢地缩在角落里。
“有……有人!床下有人!”
多么标准的恐怖片情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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