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吃完了面条,“我想告诉你,那颗月亮报销了,可并影响我们的配价素表。质量变化最终会打乱所有的配价素的。”
“哦,”乔尼说,“此话有理,你真灵啊!”安格斯觉得没错。
然而,其他地区的消息可不怎么样。也不是恶信不断,只是没有进展。迄今为止,克瑞茜和苏格兰人,以及俄国基地的人的情况还是不明的。
他们在外面找到克兰费格斯的时候,他已奄奄一息了。他们手忙脚乱地把他送往艾伯丁的地下医院。看来,救活他的希望不大。
他们在阻塞隧道的瓦砾堆上打洞,但却没有足够的输气管子。听到了声响,可是他们没有矿用无线电,大声喊又无济于事。
罗克城堡升起冲天的烟柱。
他们拼命地想法打开隧道,白天黑夜连轴转地干。
俄国基地的消息也好不到哪儿去。他们扑灭了地面的煤火,地下的煤层又着火了,也拿不准是否真的找到了地下基地。大门被火烧得变了形,怎么也打不开,只好另找入口。这就费事了,需穿凿岩石,在燃烧的煤上作业,而工具又不全。
加里巴的紧张局势因为第一个小灰人,德来斯·格劳顿的消失又蒙上了一层阴影。值勤的一名高射炮手看到他黎明时分出现了,在他的飞船附近发射了一组光信号和无线信号,然后便“轰”地开走了,消失在空中,无法跟踪他的去向。
当问到劳若兹爵士时,他只是耸耸肩说,他很可能是办理银行业务去了,部门经理的具体职权使然。说完又开始吃厨子给他做的没完没了的“中餐”,真没办法。
但最令乔尼吃惊的事情却是罗哥狄特·斯诺尔的不期而至。
会议决定让他作证,却既没有告知乔尼也没有告知高射枪手。
乔尼听到高射枪响,跑出去一看,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多姆勋爵像一条粘乎乎的水母,哆哆嗦嗦跑过来,连呼带嚷地叫熄灭。
乔尼叫枪手先让开。所幸的是,斯诺尔和他的小飞船没有撞上安格斯的控制装置。斯诺尔没有请求允许,已经先降落了。
“他是来这里作证的!”多姆勋爵喊道,“你不知道审判马上开始吗?”
乔尼竭力控制住自己,没有向斯诺尔的眼部击去,只是缴获了他的视滤器,确定他并没有带备用的,这才亲自把他护送到会议室。他把罗哥狄特留在那里,告诉他们一旦不用他了,最好通知指挥室,不然罗哥狄特在加里巴什么也看不见。
五小时后他们通知乔尼把人带走,于是他便去把罗哥狄特带到他的小飞船那里。他先让程万族长用黑墨水把罗哥狄特的小飞船内涂黑,然后才把视滤器还给他。他没听见罗哥狄特是不是在抱怨。他耳朵里塞着耳机。
乔尼把视滤器递给他时,只见他盯着自己,根据口形,可能是说了声,“你!”
于是乔尼也说,“我,你听着,这次同你道别,下次再见到你,别怪我不客气!快滚远点!”
小飞船走后,乔尼摘下耳机,发现那名高射手一个劲儿地肯求他答应“偶然地”把它射落,乔尼很同情他,他也有同感。
斯道麦朗仍杳无音信,卢森堡没有一丝进展。
克瑞茜、他的村民、他的朋友全都音信渺茫。
这两天比两年还难捱。
乔尼不习惯这样的等候,他宁愿像往日一样投入积极的战斗。他为自己的人民和星球感到焦虑。
当晚八时,劳若兹爵士拦住他,说要给他在格里戴地斯星系找一份年薪五千元汇券的工作。乔尼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想发火,只得赶快走开。
这真是不容易的两天!
第二节
第三天,事情开始有了转机。
乔尼晚上正在指挥室里休息,多姆先生进来找他。
“两小时后,”多姆勋爵说,“将公布审判结果并进行表决。”
“我不是政府官员。”乔尼说。
“这个我们知道,”多姆勋爵说,“作为个人还是应当参加,大会还要宣布某些赔偿金方案,去吧!”
噢,赔偿金方案,他突然看到一线希望,能否帮他们解决星系银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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