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墙上挂了把霜寒剑,白岑都要觉得这只是个普通人家了。
白岑被霜寒剑吸引了目光。
先前见还是揽月御剑的时候,那时冰蓝的灵气绕着剑身,看一眼都觉得高不可攀。
这会儿没了主人的灵力加持,虽说还是时不时可以看到波光流转,但更多的是朴素,平白多了些亲近。
“这剑不错吧。”
揽月的声音传来,白岑这才发觉,自己竟然不知不觉盯着它出了神。
揽月笑笑,叫白岑把后背露出来。
白岑倒是机灵,知道护着五脏六腑,脆弱的腔腹倒是护住了,只可怜了后背。
冰凉的药膏触到身上,白岑忍不住颤了颤。
揽月漫不经心道:“这剑本来是要传给徒弟的,结果一个个都有主意得很,这把绝世的剑竟然就砸在我手里了。”
揽月手劲很大,给白岑化着背上的淤青,白岑只觉得这时才明白,什么叫‘快把人揉碎了的力道’。
她一边吸气一边回话。
“他们没用上?”
“嗯。”揽月道:“倒是各有机缘。我看你用那个烧火棍也还算顺手,这又送不出去了。”
揽月长长一叹,满是遗憾。
“可惜啊,不知道以后又便宜谁了。”
提到这事白岑也有点心虚,毕竟先前叶弄池说过,烧火棍原本是他的本命剑。
虽说现在是被封印所以面貌不一样了,但日后若是解开了,该如何跟揽月解释自己拿着她大弟子的命剑,倒成了个问题。
揽月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给白岑上好了药。
她的语气有点怀念。
“上一次用这药还是我大徒弟筑基的时候,一晃已经这么久了。”
白岑小心翼翼地把衣服穿上,听到这话脑子不自觉开始想象叶弄池小时候的样子。
他那个性子,小时候一定没少挨揍。
……叶弄池小时候?
白岑穿衣服的手一顿,几番纠结,缓缓回了头,语气有点不确定。
“师父,这么说来,这个药膏,已经放了三百年了?”
听到这里,揽月的视线呆滞了片刻。
随后她的视线移开,语气也漂浮。
“嗯,不过药宗的东西,保存百年不是问题……吧。”
白岑后悔了。
有的事情还是要成为未解之谜比较好。
……
或许是山中无日月,也或许是挨打的日子总是格外快,白岑来时还是盛夏,转眼就到了初秋。
竹林四季常青,但落叶煽动的风却明显变凉了。
白岑立在竹尖,慢条斯理举起了烧火棍。
明奉落在另一边,手里的剑已经没了初时的光亮,剑身布满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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