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事师叔,人带回来了。”
秦昭严坐在上首,面目威严:“好,你们坐下。”
黑袍男脑门上的肿包还没消,干枯到就剩一层皮的额头鼓着青紫的瘤子,愈发不像人,吊儿郎当盘腿坐在地上:“怎么,你们翠谷山要动用私刑?要限制我人生自由?犯法的知不知道?”
“你还知道法律呢,盗墓的时候怎么想不起来?”魏嫣然抱臂靠在柱子上:“炼尸的时候怎么想不起来?”
秦昭严:“说吧,李余风在哪?”
“李余风谁啊,我都说了我不认识。”
“我换个问法,你的这些禁术,从哪里学来的?”
黑袍男扣紧兜帽,缩成一团:“关你屁事。”
“问你话你就答!”钱骏一脚把他踹翻在地,骂道:“掌事师叔给你面子,才让你好好的在这儿答话,你再胡说,直接用搜魂术也是一样,像你这种作恶多端为祸人间的败类,死了也不可惜!”
“钱骏。”秦昭严喝斥:“我们是正道,不要再提搜魂术。”
“为什么?掌事师叔,为什么不能用搜魂术?”钱骏双目圆瞪,满目仇恨:“为什么要对他仁慈,难道又要等酿成大祸之后,再来补救吗?”
“钱骏,你入障了,不适合再听,出去。”
“秦叔叔!”
“出去!”
钱骏掐紧手心,微微颤抖,终究顾念秦昭严的教养之恩,没有再顶嘴,反身摔门而出,又因为满肚子愤恨无法发泄,毁了一路花草不说,直奔禁地而去。
“你该死!”钱骏扒在铁栏杆上:“当年死的为什么不是你!?”
李玄盘坐在墙角,闻言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要钱骏在宗门,隔三岔五就要跑过来骂他两句,起先他还反驳,后来发现讲不通,就懒得搭理了。
“就是因为你爸,偷学玄门禁术,害死了我父母,害死了我妹妹,害死了宗门上上下下二十六个人,你该死!”
“你怎么还没遭报应,你为什么还不死!?”
“李余风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
钱骏一个人絮絮叨叨,一边哭一边骂,李玄心中叹了口气,钱骏是受害者,他又何尝不是,他也在那一夜,失去了父母,被宗门怀疑,从天之骄子变成罪犯之子,要不是师祖力保,翠谷山念他年少,可能连留在翠谷山的机会都没有。
他亲手将他埋在乱葬岗,没有立碑,不会祭拜,以为就此不再有关联,却没想到,那个血缘上是他父亲的人,竟然没死。
https://www.cwzww.com https://www.du8.org https://www.shuhuangxs.com www.baqug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