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地参加婚礼,离开黎阳坝三天,接下来还是拍戏的日子。
两个月过去,拍摄任务进行到中后期,需要路柠的地方并不太多,大多数时候,她都托着腮,在片场看戏。
十一月初,冷空气袭击黎阳坝,温度骤然下降,只剩下了个位数。
路柠一早起床时,看见了林以牧的微信。
林以牧:【黎阳坝降温了,阿姨想提醒你添衣,但她认为你们还在冷战,拉不下这个脸,让我来提醒你一下】
苦了林以牧来当这个传话筒,路柠回复他。
路柠:【我回头会再和我妈聊的,谢谢以牧哥】
路柠套了件米白色的羽绒服,推开门,刚好遇见同时从对面出来的秦戍。
他已经换上了戏里的衣服,从头到脚纯黑色的特战服装,身形落拓,颀长挺拔,每一寸布料都和肌肉严密相贴,束出清瘦有力的劲腰,禁欲又勾人。
一大早,他还没化妆,天生的冷白皮像是块无暇的冷玉,为了符合人设造型,他特意留了几天胡茬,流畅锋利的下颌线附近一圈浅浅的青色,莫名又欲了几分。
路柠不动声色移开眼神,主动打招呼:“早上好。”
秦戍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劲儿:“早上好。”
路柠看他一副没睡醒的惺忪样,问:“昨晚没睡好?”
两人一起沿着走廊往楼下走,秦戍又打了个哈欠:“嗯,收工晚。”
路柠哦了声,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客套了句:“下次注意早点休息。”
秦戍眼睛还是睁不开,微勾着头,轻点了几下,就算作回应了。
路柠怀疑这人是不是在脑子里装什么雷达了,不睁眼都能走路,别等会儿再撞到哪把他摔死算了。
沉沉叹了口气,路柠起了悲悯心,自己要不扶他一把?
这么大个影帝,要是真在她面前摔了,她这个唯一的目击者很危险。
刚准备伸出手去,包包里响起一阵电话铃声。
那只手转而伸进去,把手机拿了出来。
“喂,以牧哥。”
听见这动静,一直睁不开眼睛的人霍然清醒了几分,脖颈微微挺直,发出几声轻微的咔嚓声。
路柠接起电话,走到楼梯口,她换了只手去拿手机,靠近秦戍的这只手去扶他的胳膊。
刚摸到他的手臂,下一刻,肩膀蓦地一沉,压下来一颗头,硬硬的发茬贴着她颈间娇嫩的肌肤,又麻又痒。
路柠一惊,自己差点儿成为先从楼梯上摔下去的人。
只听秦戍喉咙中溢出含糊不清的语句:“太困了,借我靠一下。”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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