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了一下又很快关掉。
这是她们约好的用以确认彼此安全的信号。
宋余杭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林厌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宋余杭不经意瞥了一眼,只见她没系浴袍带子,顿时勃然大怒,扑过去抄起被子把人盖了个严严实实。
“你给我安分一点。”
林厌挣扎,被人拿毛巾按在床上好一顿搓,等她头发干的差不多了,宋余杭这才起身去洗澡。
她刚走,林厌就顶着鸡窝头爬了出来,把湿毛巾摔在了她背上,竖起了中指。
宋余杭从浴室里探出头来:“那个——”
林厌又立马盖上被子躺了回去。
宋余杭失笑,愉悦地吹了声口哨,关上了浴室门。
小样儿,治不了你了还。
奔波了一整天,林厌是真的困了,掩唇打了个呵欠,抬眼看她:“你不睡吗?”
宋余杭刚洗完澡头发略湿,伏贴地顺在耳后,支起了一只胳膊,面向她侧躺着。
“不睡,得留神听着对面的动静。”
林厌窝进她怀里,搂着她的腰,咕哝着:“那我先睡了,半夜醒了换你。”
“睡吧。”宋余杭爱怜替她把颊边碎发拨至了耳后,吻轻柔地落在了额头。
为了能让人睡得安稳些,一只手给她当枕头,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晚上就没打算让她醒。
一夜无梦,清早是被对面卷闸门拉开的声音吵醒的。
郭晓光探头探脑出来,天还未大亮,长街上并没有多少行人,他四下看了看,这才把自己母亲也扶了出来,背上背着一个硕大的旅行包,手里拖着行李箱,飞快锁了门,拉着郭月珍快步离去。
林厌安排的车就停在了路口。
直到看见他们平安无事上了车,林厌这才又睡眼惺忪倒在了床上。
“啊,还早,再睡会儿,睡会儿。”
宋余杭失笑,挠她痒痒:“昨晚不是闹的那么厉害吗?嗯?”
“哈哈哈,住手——啊喂。”
在她们玩闹的时候,另一场情事也落下了帷幕。
男人站在落地镜前系扣子,比起林又元来说,他年轻气盛,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就连清早起来都是神清气爽的,头发理得一丝不苟。
他似乎有定期剪发的习惯,从来不会让自己的头发和胡须随心所欲地生长。
这种生活作风上的严谨也注定了他在床上的刻板。
https://www.cwzww.com https://www.du8.org https://www.shuhuangxs.com www.baqug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