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云千媱恍然大悟,“蚌本就能将沙子变作珍珠,把人放里面,或许也有同样的功效。这些新郎官,应该就是百年前被献祭的美少年。”
另一边,谢知非也发现此点。钟不意感到毛骨悚然,害怕地抓住他腰带。
谢知非黑脸:“再不松手,我给你也扔进去。”
于是钟不意只好跑回来,委委屈屈地和云千媱哭诉。可还没等抹眼泪,一抬头,对上路归朝的目光。
他好像用眼神在说,再不松手,我给你也扔进去。
钟不意打了个寒颤,只好缩了缩肩膀,心疼地抱住了弱小的自己。
云千媱穿梭一圈,摸了摸下巴,道:“这每只蚌壳都标注了放入的时间,尽是百年前的。怎么不见陈公子他们?难道被藏到了别的地方?”
“在这里。”谢知非摸到殿中一个开关,摁下后,一堵墙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空间。
走进去一瞧,竟是一间布置华丽的卧房。雕花大木床,贝壳串成的幔帐,一人高的铜镜,周围散着数不清的华丽衣裙。
而角落,站着一排盖着红盖头的新郎。
“咱们这是闯入妖怪老巢啦?”钟不意好奇地左看右看,“别说,这妖怪还挺会享受。”
云千媱十分认同。
她在无尘山这么多年,本着“抠抠搜搜”的门派美德,穿来穿去就那么几件白袍,而这妖怪有这么多漂亮裙子,房间里还藏了年轻好看的帅哥,显然比她生活质量高多了。
她的心好痛。
正当杂七杂八地想着,路归朝和谢知非一人一边挨个掀开新郎官的盖头,陈公子果然在其中。
云千媱目光扫过这十几个新郎官,突然“咦”了一声。
路归朝回头:“怎么了,师姐?”
云千媱又仔细看了看,道:“没什么。就是刚才一瞬间,感觉这十几个人站在一起看挺面熟的,好像在哪里见过。可分开看,又是不认识的。”
“正常正常。”
钟不意摇着黑骨扇,走到她身边,说:“俗话说,好看的人都是相似的,而丑的人各有各的丑。比如我第一次见到谢兄,就觉十分眼熟,心生亲近之感,后来啊,我才发现,原是我日日照镜,看惯了自己的美貌,而谢兄也生得风流倜傥,五官之中必有相似之处。谢兄,你说我讲得对不对?”
谢知非耷拉下眼皮,冷冷地转身走了,一秒也不想和他多呆。
被他这么一打岔,紧张气氛顿时消散。云千媱笑道:“好了好了,玉酒说过,神器就在这里,趁妖怪不在,我们赶紧找找吧。”
于是几人分头寻找起神器。
云千媱翻箱倒柜一阵,忽然瞥到梳妆台上搁着一只手掌大的粉色蚌壳,福至心灵,走了过去。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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