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知扑哧一笑,沈序却是做了手势,他指指柜子,又指指七月,摊手。
聪明如她,七月读懂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柜子容不下第三个人。
傍晚,曦知回家。
她从袖子里掏出那张古怪的信,放在小桌上冥思苦想许久。
脑壳疼,女孩决意下次再想,从枕头底下捣鼓出了一个绣品和针线。
还是想想四月的香囊吧。
曦知的绣工不大好,年幼丧母,这些东西也没有人教。她把它们揣进小包袱,打算再去向村里的绣娘们取取经。
香囊已经绣成了半个花样,即使瞧着有点蹩脚,曦知欣赏了番,又看了看指尖的细小针孔。
不过这个时候绣娘们都去吃饭了,还是自己再琢磨琢磨吧。
借着烛火,曦知盯着密密麻麻的针线,一本正经地刺绣起来。
她做得认真,倾注了十分的真心和精力。
直到门传来“嘎吱”一响,她惊了一惊,下意识地将香囊藏在背后。
“哥哥。”女孩的眼睫扑簌簌。
沈序嗯了声,提着饭筐走到她面前:“你,最近是不是在和我闹别扭……”
这么开门见山,曦知反倒不适应,“没有…”
少年坐到她对侧,手已放到饭筐上即将打开,却目光一凝。
曦知心虚地往后藏了藏。
“伸手,”他道:“上面的针孔是怎么回事?”
第014章
曦知捏着香囊布袋,咬了咬嘴唇。
许久,她才慢腾腾地递手。
女红比她想象的难,但是勤加练习几天后已显有成效,如果能忽略掉某些伤口的话。
素荑被攥在手心里,犹如通体温润的美玉,她感受到沈序的拇指往小伤口摩挲过,流连又心疼。
酥酥麻麻的质感漫过全身,她说不清那是因为痒还是别的什么。
“没事的,哥哥。”她笨口拙舌地辩解:“我…是因为……”
女孩绞尽脑汁地想理由。
沈序仍是低头,她听见他声音轻飘飘地传来:“嗯,编个合适的借口骗我。”
曦知:“……”
好吧,这可是你说的。
“是被山上的荆棘划伤的!”她信口胡诌,转而可怜巴巴地撒娇,“痛死了,哥哥吹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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