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宛不知道俞璟辞没了味觉的事儿,心里边有点不好受,还是应了下来,萧珂缮进了内室,俞璟辞正在穿针,他上前一步,夺了下来,“天黑了,做针线对眼睛不好,叫针线房的做就可以了!”
俞璟辞伸手要抢他手里的针,被他躲开了,索性也不抢了,把篮子里的针线按着颜色分类好,喃喃道“臣妾是她的娘亲,想为她做件衣衫而已!”
萧珂缮接过篮子,把针线放好,搁在旁边桌子上,伸手要扶她。
“皇上,臣妾还不显呢,哪需要扶着?”自己站起身,注意萧珂缮还戴着玉冠,“臣妾伺候皇上更衣!”
萧珂缮没有拒绝,坐在梳妆台前,铜镜里的一张小脸低眉顺目,温婉可人,可能是怀了孩子的缘故,俞璟辞周身充斥着温馨,
“把头发束起来就好!”
俞璟辞的小手熟练的盘起他的发,拿了簪子固定住,再看看铜镜里的脸,她笑道,“皇上真好看!”
萧珂缮一把拖过她,抱在怀里,“爱妃也是极好看的!”
这边你侬我侬,长寿宫,赵氏听说胡太医去了香榭宫,张多亲自送人出来,当即摔了手里的碗,“收拾了!”
她已经找人和长兴宫的宫人透露了俞璟辞怀孕的事儿,那边还是没有动作,周瑾不是沉得住气的性子,难不成真的是她多心了?
苏嬷嬷在偏殿和宫人说话,听到正殿传来声响,恶狠狠瞪了宫人一眼,转身进了正殿,宫女们正在收拾地上的碎碗,她走到赵氏伸手,手搁在她太阳穴处,慢慢揉着,“太后何苦自己与自己生气,不是想明白了吗?生气也是亏着了自己!”
苏嬷嬷琢磨过太后的心思,不喜欢俞璟辞多半归根究底在皇上身上,当年先皇年轻的时候,对贤妃也是有求必应,皇后的寝宫都是依着惯例,一个月来一两次,还好,皇后的肚子争气,生下了太子,不然,依着皇上对贤妃的宠劲儿,太子之位就是当时的三皇子的了。
“我哪是生气,他父皇的事儿还没给他一个警醒吗?当时的舒家有赵家压制着,你瞧着,现在的俞家谁压制得出!”
外边有消息,说皇上欲派俞家世子爷去查堤坝决堤的案子,大哥捎信来说千万不能叫俞家的人去。
当年俞家老太国公去世已经沉寂了,若不是先皇派俞致远随萧珂缮去查堤坝决堤案也不可能那么快出仕,当年的堤坝案子牵扯出许多官员,俞墨阳性子比俞致远还要沉稳狠厉得多,到时查出和赵家不利的东西来就麻烦了。
苏嬷嬷不知道太后心中所想,陪着又说了几句俞璟辞坏话,太后脸色才稍微好了些。
过了两日,朝堂又发生了大事,户部出银子赈灾,俞墨阳率领刑部兵部官员彻查堤坝决堤的案子,不管是天灾还是,萧珂缮下了决心要彻查。
朝堂上,很多人都站不住了,首先是赵阁老,“皇上,听说村子的死伤不大,哪需要兴师动众,侍郎是礼部侍郎,和兵部刑部一起不妥!”
更何况,刑部尚书就是俞清远,两爷子一起,还不得将朝堂搅个天翻地覆?
之后,有很多人出来表示赞同,户部尚书刘大人也闻出古怪的味道了,即使查案,交给刑部即可,和兵部有什么关系,他请示,“皇上,前两年战争不断,国库一直丰盈”
萧珂缮抬手打断他的话,“朕圣旨一下,众爱卿可是要抗旨?”
殿内再次安静,萧珂缮登基以来,大家也知道他说一不二的性子,赵阁老张了张嘴,最终一句话也没话,下朝了,他还朝户部和工部尚书瞪了两眼,俞清远身边围了许多人,他借口还有事儿,走了。
俞墨阳刚身为吏部侍郎,本就觉得突兀了,此时得了如此差事,大家状似恍然大悟,难怪皇上叫俞墨阳彻查,竟是担心俞墨阳官职低了,不好着手吗?
华国公府,礼部尚书坐在堂中间,恭顺的朝上首之人说道,“老国公,俞公府得了如此好差事,怕是会得罪不少人,您看着要不要再添把火候!”
“不用了!”老国公头发花白,颧骨微凸,精神很好,“皇上什么意思我们还不清楚,对了,我们的人不会被查出来罢?”
礼部尚书被看得全身冒冷汗,手一哆嗦,杯子里的茶差点溢了出来,“应该,应该不会!”
“你回去查清楚了,谁要是牵扯其中今早该除的全部除掉,别到时牵扯出更多的人来!”
“明白了,老国公还有何吩咐?”
“回吧!”
人一走,老国公也起身进了屋子,当年的四大家族,只华国公越来越没落了,不过,也快复出了。
俞璟辞还是从小凉口中得知俞墨阳升了官职,还要被派去查案,小凉不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对萧珂缮满脸崇拜,“娘娘,您是没见着皇上往殿里边一扫,全部的人都不敢说话了,比我师父瞪我的时候恐怖多了!”
俞璟辞没琢磨他从哪儿听来的消息,等萧珂缮入了殿,就看到俞璟辞一动不动靠在美人榻上,见着他了,一眼就偏开了头。
想来是知晓了俞公府的事儿,他好笑,以往哪会给他甩脸色,过去,拿下盖在她脸上的画册子,胡太医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谬论,说,要孩子生下来好看,每日抽半个时辰多看些美人图,他不信,俞璟辞信得厉害,叫张多去他的书房找出了好些册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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