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翁爱听了笑笑,“阿嫂尝尝?”
郗璇持起双箸夹起一只小小的咬了一口。
里面的馅是虾肉猪肉和萝卜丁,建康邻水,本来就是吴国故地,鱼虾哪怕是在冬季也不难获得。
郗璇吃了一口,眼睛眨了眨,点了点头,很是鲜美,里头又有胡麻一样的香味。
尝过一个,郗璇觉得很不错。
王翁爱开口道,“我还令人做了一些,给从兄送去了。”
送去的自然不是饺子,但是做成包子样式,也是晶莹剔透瞧着就让人垂涎欲滴。卖相是相当重要的。
“你呀。”郗璇笑着指指她的额头。
原先派出去的侍女这会回来了,跪坐地上俯首道,“郎君正在和谢家郎君说话,走不开。”
王翁爱听见谢家郎君这四个字转过头来,郗璇听见笑道,“是太常卿的公子吗?”
“是。”
“太常卿家有几位公子,是哪一位呢。”
“是三郎君。”
“就是那位日后不减王东海的那位郎君么?”郗璇笑道。
王翁爱自然知道王东海是哪位,谢家三郎君是哪位就更加知道了。世家子之间走动颇为频繁的,就是两家在政治上有什么不对付的,也不会影响到两家子弟的来往。当然这种情况……也不多。
“今日谢豫章家公子没来么?”王翁爱关心的是另外一个人。
“奴婢不知。”那侍女低下头去。
王翁爱听了回过头没有再说其他的话。
郗璇见着她面上怅然若失的模样,心中便明了一份。谢豫章便是名士谢鲲,谢鲲只有一子,便是在王敦府中的椽吏谢尚。
谢尚妖冶之名,建康里少有人不知道,而且这位郎君知风雅善器乐,就是洛阳市井中流行的舞蹈,也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将这原本流行于市井的舞蹈跳的叫人移不开眼。
谢鲲当年精通乐理,而谢尚比起父亲来,青出蓝而胜于蓝。
这等风流人士,最是能惹得年少不知事的女郎心动。
“那位谢仁祖是好乐之人,家中有一名姬妾以前曾经在处仲族伯府中,善吹笛子。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就归于他了。不过从此以后,他家的笛曲”
王翁爱知道说的是哪家的妾,那个善吹笛的妾是王敦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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