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刚要反驳,司桁直接道:“走吧,我要看看是谁陷害本世子!”
待祝温卿醒来,夜幕四合。
她起身环视屋内,发现司桁不在,心中松一口气,尝试下身子力气恢复些,穿鞋下床,走到距离门一步远的距离,门突然打开,她的心陡然直下,司桁端着粥推开门。
门扉上的烛火映在司桁脸上,司桁脸半藏半露。
太像了,太像每次她与司桁做那种事时,司桁总爱点一颗蜡烛,看着她情动的样子,那个时候,他也是这样,半藏半露的勾着她。
尤其他会亲手挑起她的欲望,然后心狠地让她求他。
“大夫说刚好不能着凉。”
司桁快速把粥放在桌子上,随后过来横抱起她,往床上走。
她是真的没有一丁点力气反抗他。
在他跟前,她好像总是很弱小。
“喝点粥。”
司桁把粥都快戳到她脸上,她不喝好像也得喝。
别跟司桁争执了。
她顺从张开嘴巴,司桁满意露出微笑。
看着此刻温柔的司桁,话不知怎么就说出去:“你什么时候送我离开?”
司桁脸色一变,但一瞬又恢复如初,司桁笑着问:“为何要离开,这里不好吗?”
祝温卿环视四周,垂头道:“好,但是外祖父找不到我,该担心了。”
“我可以告诉镇国公,你在这里,无需离开。”
祝温卿话一顿,她就是想离开,司桁怎会看不出来。
司桁当然能看出来。
两人沉默地对视,司桁眼神越发带有侵越性,祝温卿浑身发紧。
突然,司桁叹口气,把粥放在桌子上,责怪问:“卿卿,是你让我带你离开的,可是我做的不好?”
呃,祝温卿顿时不知说什么好。
司桁眼神幽幽看着她。
祝温卿别过脑袋。
“卿卿,你为何说话不说话?”
“我没有!”
祝温卿反驳,这句话明明就不是司桁那般理解,司桁为何就理解成那样。
祝温卿抿嘴,眼神也幽怨起来。
“我没有,我就是该回去了,毕竟那里是我家呀。”
司桁乘上追击说:“这里也可以,只要你点头,我立刻就去镇国公求亲。”
“可是你前不求刚退了我们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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