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遇:“……”
江既予:“……”
无耻的人见多了,像陆行之这么无耻的,平生第一次见。
他脸上火一样的烧,狠狠瞪了陆行之一眼。
离开酒店后,祁遇和薄惊聿回到庄园。
庄园里一片安静,薄淮声不在,不过在也没关系,他现在又不怕他。
薄惊聿还有公事要处理,冲了澡,换了衣服后,就去了书房。
祁遇昨天没睡好,也冲了个澡后,就跑去补眠去了。
与此同时。
祁家。
云止白面容癫狂扭曲地坐在床上,不停地重复拨打薄淮声的电话。
可是无论拨多少遍,那头只会传来对方电话暂时无法通接的冰冷提示音。
在又一次没有打通后,云止白用力地将手机砸到床上,眼神冰冷扭曲。
从昨天被赶出电视台后,他就再也联系不到薄淮声,就好像他是垃圾似的,被薄淮声给丢弃了。
说白了,雕玉大赛这件事是他提出的,他可以获得名和利,但最大的受益者还是薄淮声。
现在事情败露,他得不到名利,薄淮声也拿不到好处,对于薄淮声来说,他已经没用了。
可是一直心心念念的财富曾经差点唾手可得,这让他怎么放弃。
这还不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比赛一结束,他的黑料也被传到了网上,连带着之前换档案的事也被翻了出来,现在所有人都在骂他。
他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不久前,他还春风得意,薄淮声喜欢他,父母也喜欢他,祁遇那个蠢货还在一直小心翼翼地巴结他。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沉闷的敲门声伴随着方兰月关心的问候。
“止白,你已经把自己关在房子一整天了,妈妈很担心你,你出来吃点东西,好吗?”
云止白脸色阴了阴,走过去,把门打开,露出难过的表情,“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方兰月看着憔悴的云止白,心疼不已,对着祁遇破口大骂,“那个野种,享受了我们祁家十八年的荣华富贵也就算了,竟然还故意陷害你,真是一个白眼狼。”
云止白红着眼眶,“妈,你别这样说,这件事是我的错,如果我不回祁家就好了,哥哥就不会因为恨我,而陷害我。”
方兰月把端来的鸡汤面放在桌子上,拍了拍他的胳膊,“别胡说,明明是那个野种小鸡肚肠,怎么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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