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白丰年编辑短信,说明自己要加班,可能很晚才会回去。
他撒了一个谎,心里却很平静。
他把手机放回兜里,刚放好就震动了一下,他猜到是白丰年回的短信。
他无动于衷,大概又是一句回家注意平安之类的。
同事们在电梯里笑嘻嘻聊天:
“都互相串好口供啊,公司来了个大业务,大家一起加班!”
“哈哈,我老婆都不懂这些的,我只要回去晚了,说一声在加班就没事了。”
“我不行,我女朋友每天都要查手机……”
“呵,我没有老婆也没有女朋友,是自由的单身贵族。”一位同事自我调侃道。他拍了拍秦风的肩膀,问:“刚刚给女朋友发短信?你脱单了?”
秦风从来不向同事提及白丰年,闻言摇头苦笑说:“我没有女朋友。”
十一点后,秦风才回去。他喝了一点酒,有点晕。
他打开门,发现白丰年还没有睡,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握着手机好像在发呆。在听到开门声后他就把脑袋转了过来。
秦风松开领带,“还没睡?”
白丰年望着他,轻轻嗯了一声,说:“反正我明天请了假不上班,晚睡也没关系。倒是你,喝酒了?”
秦风走过来弯腰抱了抱白丰年,解释说:“加完班,老板请我们吃宵夜。抱歉,回来晚了。”
这个怀抱算不上温暖,浸着酒味。
“为什么请假?”
“我弟弟明天要来,今早就坐车了。他考上了榕城的三中,还有半个多月才开学。我外婆的意思是,让他先过来适应适应榕城的环境,在我们这里住一段时间,等开学了就住在学校里。”
秦风不作反对,他摸着白丰年的头发,忽然记起白丰年从前稚嫩的相貌。他一改漫不经心,松开白丰年问:“弟弟多少岁了?”
白丰年看着秦风说:“十五岁。”
“十五岁……”秦风喃喃道:“一定跟你以前很像吧。”
“他小小的,皮肤很白,胳膊上的肉很软,五指一掐,好像陷进棉花糖里。”
白丰年说不清自己为何要从这样的角度去形容弟弟,他只是看着秦风疲倦的眼睛时,莫名其妙就说出了这句话。
然后他看到秦风的眼睛一瞬间亮了。
“弟弟叫什么名字?”
“白瑞雪。”
第二天下午。秦风也请了假,与白丰年一起去车站接人。
他见到了男友的弟弟。
果真小小的,白白的,像冰淇淋筒上的雪球,站在太阳底下仿佛要化掉了。
在注意到秦风的眼神后,他胆小地藏在哥哥身后,只露出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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