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颜川松不开手,好像自己只要放开这人就会彻底消失一样。
但是他又抵抗不住易感期的难耐,没有oga的香味,下意识的想要在蒋野的身上寻找到味道,高挺的鼻尖在他的脖颈处乱寻觅。
他似乎不再期待蒋野的答案,因为沉默就是最好的选择。
前半生中不知是为了谁而活,是继承人,是不快乐。
而后半生他只想在长路上写满蒋野的名字。
蒋野半天没有回答,他又自顾自的反驳刚才的话:“不想的话就快走吧,我会伤了你。”
alpha的腺体受伤加速了易感期的情况。
他汹汹难耐的感受在每一处毛孔中作祟,这样下去他的失控会伤人。
蒋野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他在自己面前暴露出易感期的脆弱,但每一次都会被他弄的心烦。
这个人啊,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偷了家里的钱却说只是为了能够给他买糖,用一种不能责怪的方式掩饰自己的心虚。
他是见过在商界中的池颜川,从来没有这样的小心这样怕失去。
还记得在火灾的那天,他冒着巨大的烈火奔他而来,将手掌都烫的蜕皮,在不知道生死的的情况下也要陪着。
十八楼的一跃而下,是死亡的地狱也是重生的枷锁。
他那时候说;就算是死,我也陪你。
两个人对坐在沙发上,光影斑驳在他的脸上投射出深邃的凹陷,池颜川瘦了。
无数次想要在池颜川身边逃离的自己,此刻心中也透出几分不舍。
人这一生做不到辉煌,但是应该做到及时行乐讨得自己欢心。
从来没有人在乎蒋野的苦想为他分担半分,池颜川现在学着心疼,蒋野看的清楚。
兜兜转转,痛苦是他,可能牵动自己心的人,也是他。
听不见他的回答,池颜川起身,那双腿拖着他向卧室中走,他不想让蒋野再看见易感期中狼狈的自己。
落寞的背影藏着他的难耐:“蒋野,你走吧,当我刚才的话没说过”
趁着他易感期根本不能出门的时候,走到天涯海角。
走到他们这段情的尽头。
蒋野却只看见他还在流血的腺体和那一颗现在满心是他的心脏。
曾几何时,这一幕好像是梦境一般虚幻,天之骄子的池颜川也学会了妥协,想要他开心就好。
最后的夕阳光彻底消失,整个城市在日暮之间是最为漆黑。
街灯都没有开,落地窗外是车水马龙,客厅中的水杯被蒋野起身的动作弄撒了,玻璃杯就这样跌落在地毯上染湿了一大片昂贵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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