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奚低声说:“…人家第一次,你昨天就已经对人家强取豪夺,要了那么那么那么多次,现在又…”
卿衡之:“?”
云奚往后缩了缩,又露出点为难的笑:“你非要的话,现在也不是不行,但可能只能三次…行吗?”
话是这样说,手却是毫不客气地往卿衡之身上招呼。
锦被轻轻一挑,周身一览无余。
卿衡之:“…”
他总算是知道云奚到底在说什么了。
将被子重新拢上身,卿衡之面无表情:“不,我觉得不行。”
云奚有些愧疚:“也是…三次确实太少了,卿郎,我对不起你,但是…都要秃噜皮了。”
卿衡之:“…”
所以自己在云奚眼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是卿郎,还是卿狼?
近乎木然地将云奚望了一望,卿衡之敬谢不敏,“现下还是身体最重要,既然都,都…了,就得好好养着,奚奚,你等着,我给你请医师来。”
那三个词,他是万万说不出口。
说着话,卿衡之就卷着被子,要往榻下去。
腿脚一软,便被云奚一把抱住。
他更是羞涩,“不要逞强,你肯定腰酸背痛腿抽筋,我的厉害,我懂的。”
卿衡之:“…”
云奚:“…而且,不要急嘛,我们,我们还有好多好多个晚上的。”
卿衡之:“…”
卿衡之一字一句:“…我、不、急。”
云奚明白,男人都是这样的,口是心非,嘴上说不要,心里想得不行。
眼瞧着卿衡之忙不迭地唤人寻医师,在害羞之余,也更有一分感动。
卿衡之真的好关心他。
…但这是不是太过于关心他了?
云奚默默地喝下一口传说中对某方面特别好的凉茶,话说,这都喝小半个月了啊。
他明明都说自己很可以了,卿衡之还非要找医师继续给他补补。
但转念一想,云奚也深刻感受到了卿衡之的鞭策和期望。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太弱,卿衡之又怎会担心这种事?
如果不是希望自己做得更好,卿衡之又怎会拿汤药灌溉他?
云奚决定,他要认真,要努力,要奋斗!
卿衡之感受到了云奚的认真、努力,和奋斗。
每到夜里,他都恍惚觉得自己快死了。
身上不可描述着的人也一日比一日熟稔,脖颈上缀着的梅花一日比一日红艳。
云奚就像一口深溪,晋江不允许的辗转和厮磨,通通由他给予。
云歇雨收之后,云奚也时常吻过卿衡之微微蹙起的眉间。
他有一种,就一直一直这样过下去也很好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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