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兄长将鞋子还给小妹。”
不料阮庐却倨傲笑道:
“庶女怎能与嫡子穿同样的鞋子,这是谁家的规矩?”
说着,竟吩咐下人:
“扔了罢。”
“你……”
阮棠心中一急,像只被踢了屁股的小黑狗,一下子弹起身子。
话音未落,鞋子已被绣娘拿出去扔掉了。
这一刻,阮棠自责到了骨子里:万一鞋子里的东西,能治娘亲的病……娘亲,女儿怎么可以这样无能……
阮棠心都凉了,圆乎乎的眸子无助地瞅着窗口,小鼻尖红红软软,时刻都能哭出来,却总是在克制。
柳王爷的视线隐在兜帽之下,未曾放过阮棠任何一个神情变化,但一言未发。
阮庐起身往外走,阮棠也只能跟着离开。
与那纯白兜帽的女子擦肩而过,阮棠感觉自己的衣袋里多了什么。
还以为是错觉,不料当她往口袋里一摸,居然摸到一颗小小的东西,外面用纸条裹着,不知是何物。
阮棠心头怦然乱跳,悄悄打开纸条。
竟然是一颗牛乳糖。
就是那种别人家孩子司空见惯,而阮棠却不舍得吃的牛乳糖。
而包糖的纸条上则写着:逢场作戏,勿要当真。
阮棠心中霍然一软,焦糖色的小圆脸微微泛红。回眸望去,却见那女子若无其事,连个眼神也未曾施舍给她。
然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柳王爷的目光瞬间阴冷如刀,几乎要洞穿她们的背影。
白骨乍着胆子问道:
“王爷这是何意?”
“这阮家小姐,是咱们调查阮家的切入点,”柳王爷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让她依赖孤,孤才好办事。”
说着,又是一个转折:
“不过本王想先知道,她是当真不受宠,还是阮家做戏给爷看。”
白骨不解:
“属下愚钝。”
柳王爷想起阮棠那双小狗似的眼睛,玩味地说道:
“若是真的,她就会走上孤安排的道路。”
白骨很想问,那是一条什么样的道路。但看到柳王爷的神色后,终究还是不敢问出口。
柳王爷也没有说,只是温和地笑了笑,却看得白骨遍体生寒。
她早就该想到,柳王爷根本不会给阮棠留什么好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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