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手将那瓶子丢到了一旁。
再听夫子的讲学,不知怎么,她忽然没办法像之前那样全神贯注了。
在休息的间隙,她起身去了盥洗室。
她在狭小的隔间里发了一会儿呆。
直到外头有人的声音传来。
“啧,真是恶心,离我远些!”孟娇的声音。
“越是恶心,越是好用啊。”孟哲的声音,“——诶,你倒是拿远点。”大约是在吩咐下人。
同时,一股难言的恶臭也随之而来。
元无忧忽然觉得不妙,试图将隔间的门推开,却发现那扇厚重的木门已经被栓紧了。
紧接着,有什么恶臭的东西从天而降。
元无忧反应得很是及时,整个人都避进了墙角。可她毕竟体型很大,那隔间又太小,竟还是被那股恶臭浇上了小半个身子。
竟是粪水。
元无忧的眉头拧成了一团,皱得无论如何无法舒展开,无法控制地干呕了几次。
她自小便十分不能忍受秽物的气味,平素甚至不会看自己的秽物。猛然被这样的东西浇了半身,竟感觉半个身子都有点抽,竭尽全力才能忍住呕吐。
门外,孟娇的声音就更得意了:“浇到没有啊?”
“怎么会浇不到?”孟哲的声音,“她那么大一坨,缩那么小的地方,这还能浇不到?”
“呵呵,那倒也是。”孟娇笑道,“毕竟是豚彘,就该待在豚彘该去的地方。听说那豚彘的圈里就都是这些东西?”
“是啊。不然,那东西还能换个地方屙屎屙尿不成?”
孟娇笑着,又道:“可惜呢,如今竟只能用这样手段送她去该去的地方,实在是配不上本小姐的身份。原本,让卑下的女人认清自己的身份,最好的法子就是找个更卑下的男人与之苟合。可惜她却不同。”
孟娇掩着口鼻,却半步也没想过要离开:“像这样的猪猡,都算不得是‘女人’,当然也用不上对待女人的手段。甭管多卑下的男人,就算是那些个街上生疮的乞丐,也不可能愿意与这样的猪豚肌肤相亲。我若是做了这样的事,那岂不是让这猪猡捡了天大的便宜?真真是有恩于她了。反倒是那乞丐,再老再丑也罪不至此。要和猪猡苟合,太可怜了。”说到最后,竟还假模假样地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
“小妹心善,哥哥佩服。”孟哲笑道,“同为男人,谁能不感同身受,就是滔天罪名也不该受这苦楚,真是宁愿死了去。还是哥哥的法子好,先让猪豚待着和同类一样的地方,不要在人的圈子里晃荡。”
“可惜。只是让她回了趟该待的地方,对她而言未免太轻了。”孟娇的语气中不无遗憾。
“诶,小妹别急啊。”孟哲低声提醒她,“一次做得太过,让她像之前的人一样退了学,那不就没劲了?得循序渐进才有意思啊。”
他一面说着,一面止不住脑子的活络,兴致勃勃地考虑着之后的玩法。hr
https://www.cwzww.com https://www.du8.org https://www.shuhuangxs.com www.baqug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