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逸边想边走,期间掏出了几张符,黄纸飘到空中像撞到了什么般自燃,突然窜起的火光吓了安向文一跳。
“这……”卷毛青年有话想说。
安向文闻言,干笑着放开了白僳的袖子,他抓了两把自己栗色的头发:“抱歉,有点紧张。”
……
因为凶手太过凶残而被广而报道,热度持续了一阵,在新的事件一波又一波兴起后,这件凶杀案就少有人提起了。
时间回到现在。
有合理逃避禁足的理由,还不会被师傅、长辈追责。
直到前两天,他在聊天软件上收到了白僳的消息。
怪物舔了舔牙龈,把脚底已经开始张牙舞爪的虚影给收了回去。
然而安向文的辩驳是苍白的,他欲言又止,最后闭上了嘴。
罗盘从浅灰色的衣衫下掏了出来,这是个新的罗盘。
他在走廊的另一头,而敞开的门前只站了一名缩头缩脑的卷毛青年,看人包得严严实实的样子,手里还举着……举着一扫帚?
少年人东走西走在房子里绕了一大圈,为了不被落下,安向文紧随其后,期间见到了包括但不限于,电器自动开启、墙面渗血、无风的环境忽然刮起阴风……可偏偏,白僳毫无反应。
这是什么情况?
少年人杵在楼梯口,一时间不知道要不要现在过去打个招呼。
高天逸问了问地点,觉得好像听过,再在网上一搜。
人类下意识抬头,却看到白僳什么反应都没有,像个没事人样站在那,甚至还打了个呵欠。
高天逸不认识房门口的那个人……也不能说不认识,好像有这么点印象,大概偷翻他夏哥的文件资料时是有看过照片。
白僳无所谓地偏了偏脑袋,眉眼一弯:“没关系吧,对了,你觉得他怎么样?”
“就——防止白哥你被骗了。”卷毛青年说得一本正经,“这年头这方面的骗子可太多了。”
高天逸直接自己来了,从道观出发,出发前还从库房里顺了个新罗盘应急用。
黑发青年平静地走过了闪着花屏的电视,依靠在红白相间的墙面上,最后还觉得屋内闷热,主动去把卧室窗户打开了。
这时,安向文从白僳身后疑惑地探出头,把高天逸从头打量到脚,再重复这个过程来了两三遍。
好在高天逸动作迅速,最后在从宽大的袍子口中抽出一柄木剑在空中挥了挥,几缕青烟飘起,整个房间骤然明亮起来。
卷毛青年小心翼翼地说:“总觉得里面有怪声,我拿着做准备。”
安向文自以为自己的声音很轻了,但高天逸听力不错。
既然阻止无能,人类就又想出了新的念头。
“我知道那里死过人。”他说道,“中介都跟我说过了。”
黑发青年今天穿的是长袖的针织衫,袖口被人一拉,拽出了长长的印辙。
另一边,人类少年走到了。
卷毛青年握住扫帚在地面上挥了两下,总觉得自己扫到了什么,低头一看,是站在他身边的白僳的脚。
电话那头负责联系的工作人员也挺为难的,他再三看了信息表,发现这是个半在职的内部人员。
白僳看了看满脸写着想去,隐形写着想见见世面的安向文,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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